。
当着王爷的面儿,她一番泼闹不说,现下就要拔刀砍人。
季晓生纵然医术高超,却不会半点武功,心中只道“此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南安王及时出手,救下了他的一条性命。
“蔡司马,令郎已经断气多时,怪不得郎中,不可草菅人命。”
“是是是……王爷教训得是,都是内人不懂事。”
他忍下心头的丧子之痛,既怨恨这妇人丢他脸面,更愤恨那打死儿子的凶手。
两恨交加,双眼登时憋得通红,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黑,额上青筋暴起,有些气急败坏,厉声朝那妇人大喝。
“该死的贱人,都是你平日里惯坏了儿子,还不退下去!在王爷面前丢人现眼!”
从此以后,对于人间善恶,季晓生看得更加明白。
他卖了草堂药铺,隐姓埋名,只携带了一方纸笔,四处在江湖中游荡,做了一个询家问舍的赤脚郎中。
闲云野鹤多年,好不快乐!
这次回来,便是受了南安王的邀请。
“唉……”
季先生摇头长叹,瘦削的脸垂了下去,神情越发地凝重。
殷墨心里一紧,闪现出不好的预感。
“先生请明示,这伤,还有得救吗?”
“老朽行医多年,见过的伤病无数,下手这般狠厉,伤得这样惨重的,还真是头一次见,拖得太久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王爷莫急,这伤虽重,但拼尽老朽一生的本事,也还救得过来。”
说话间,他打开包袱,拿笔书写药方。
“只是这药品贵重难寻,王爷可要费些周章,要快些。”
“先生只管写单子,本王定尽全力寻药。”
只见他提笔挥毫,笔走龙蛇间,一张白纸已写过大半,眨眼的功夫,白纸黑字一片。他将药单子递出去。
“王爷快快命人去办,要快,只是……”
“只是什么?”
“这命虽然救回来了,但这浑身的疤痕,却只能但凭天意。”
他矍铄的目光一闪,似乎有话要说。
“先生……”
“王爷,我知道您是仁慈之人,当年小老头不幸,差点一命呜呼,就是您给救下的。”
那矍铄的眼神,往榻上看了一眼。
“只是我看这女子,身形容貌保养,都不是寻常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