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这个地步,其中环节曲折,怕是十分不简单,王爷还请多多思量,早日有个万全之策。”
南安王心里一暖,既感叹季晓生的通透敏亮,又感激他的仗义执言。
他咯咯地笑了几声。
“还请王爷,切莫怪老朽多嘴。”
南安王抿嘴沉吟,半晌后,屏退了下人,才缓缓道出缘由。
季晓生多年在外游历,对于南安王的故事,多少知道些,便点点头,不再多问。
正当二人要离去时,一个俏丽的女子,手上托着朱漆盘,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年方十五,身穿葱绿色烟纱散花裙,脚上一双白底红绣锻鞋。
身姿纤长瘦削,柔若蒲柳,肌肤胜雪,长相精致而明丽,说话间婉转如莺啼,夹杂着三分绵软,十分悦耳。
从神情动作可看出,这女子的涵养极好,只是看向南安王时,眼神中会不经意间,流露丝丝缱绻的意思。
小老头精明矍铄,只看了一眼,就心下了然。
“姝儿,这里就有劳你了,别人我总是不放心。”
秦姝儿轻声道:“王爷放心,我定会尽全力照顾这位妹妹。”
听到二人铎铎下楼的声音,她这才走到床榻边上,轻手轻脚地,将女子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去。
见着这惨烈的伤痕,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心底陡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清白的药膏隐隐含香,敷在血红的伤疤上,带着丝丝凉意,缓缓地渗入皮肤。
纵使她已经千般小心,每触碰一点,那背上的皮肉却还是像梦呓般,不自觉地抽搐。
“把煎好的汤药拿来,我喂给她服下,三更时我再来上药,四更再服一贴汤药,需要有人伺候着,可记得了?”
“奴婢明白,秦姑娘放心。”
隔着帘幕,秦姝儿不经意间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十分怅然。
“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王爷的小厮过来传话,请姑娘过去。”
“王爷……”
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里升起一股悄然的喜悦,表面却依旧如常,从容淡定。
“容我更衣,随后就到。”
梦中人在呓语,混沌的记忆中,消失许久的他,心心念念的人,仿佛又站在了面前。
房间里空空荡荡,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烛光摇曳,中芯的灯花璀璨地雀跃跳动,瞧得人的眼睛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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