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子新立,北境动荡,中宫子嗣缺乏,圣上每日操劳国事,已是疲惫不堪,皇后要多劝皇帝保重龙体。”
“儿臣也作此感想。”
“不过这话说回来,若是中宫能诞下嫡子,一能安内廷,二可慑诸王,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有些话太后不方便说,便由我腆着老脸来说了。”
宋太妃抬起头来,淡淡瞧了皇后一眼。
“南安王年少离宫,虽然人在辖地,根基却深厚,他劝课农桑,休养生息,仓廪丰实,当地的百姓莫不称颂。”
“毓秀宫出身不高,七皇子看似闲云野鹤,不问朝政,却并非没有机会,如今朝廷内忧外患,你主中宫……”
她忽然抬起头来,目光闪烁,深测无比。
“不可太过无能。”
皇后肩头微颤,听得这样的重话,立即跪下请罪。
“儿臣惭愧,太……母后息怒。”
她举起茶盖,拂了拂上头的沫儿,轻轻呷了一口,继续盘问。
“我问你,最近两个月来,圣上去过你宫中几次?”
这亦是她的心病,被当众问起,霎时间面如土色,只觉得难堪,怏怏地低声答道:
“总不过三五次。”
“去过其他妃嫔宫中几次?如今宫中妃嫔不多,太后体谅众人,妃位以下之人,都免了请安,皇后你却要做出表率。”
“是……儿臣日日来辰阳宫请安。”
“皇上最近常去哪里?”
皇后的脸越加惨白,内心如同针刺般,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教坊。”
不料话音刚落,宋太妃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茶几上,登时茶水四溅,或是因愤怒,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中宫无能!”
“儿臣无能,还请母后责罚。”
见差不多了,她朝琵琶使了个眼色。
琵琶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绢包,约莫拇指大小,递给了皇后。
“哀家知道,皇上不喜欢你,你心里也苦,但你是皇后,肩上背负的,是整个大殷的江山社稷,务必以大局为重,以子嗣为先。”
“这东西是灵丹妙药,世间多少女子都想得到?本宫花重金寻来,便赏赐给你,至于如何用,琵琶会教你。”
听完这一席话,皇后如坠云里雾中,从小出身在名门,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就算是在宫里,这也是禁物,她身为一国之母,怎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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