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是宋太妃所赐,今日一席话,兴许……就是太后的意思……
指尖触摸到了玉镯,只觉得隐隐寒凉。
“是……”
从玉门轩出来,凤銮朝华阳殿方向去。
明月眼中十分担忧,好几次欲言又止。
她知道主子心里恨,可是再恨,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啊!拦在凤銮前,直挺挺跪了下去。
“娘娘,您三思!”
“明月,你这是何意?”
“太妃心思深沉,做事向来胆大,有些话,太后不曾对娘娘说起,太妃又怎能揣度?况且……况且用这种法子,一旦被发现……娘娘您……不可!”
凤銮上的人听完,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她的用心,我又岂能不知?只是说得没错,我必须早日诞下嫡子,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在所不惜!”
“娘娘!”
“好了,明月你不要再劝,还有十二天就是葵水日,这是本宫最好的机会。”
一双明亮的眸子中,此刻闪烁着欲念的光芒。
华阳殿外。
门口两边,种着两棵碗口大的迎客松,大雪过境,万物枯槁,它们却越发地鲜活。
雪水化开后,皑皑的松盖上,露出晶莹鲜亮的松针,水滴啪嗒啪嗒地落下,砸在了地砖上。
日暖泥融雪半销,旋融雪汁煮松风。
“娘娘,您慢着,小心地滑。”
殿中央的火盆熊熊,将寒气拒之门外,皇帝坐在案前批折子,兴许是不够暖和,又在四周放了好几个暖炉,皆用铁丝烙隔,一片融融春象。
殷鉴看折子入神,丝毫未觉周遭声响。
小夏子正要禀报,皇后却悄声摆摆手,屏退了左右的宫人。
她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香炉边,从袖中掏出一个柳叶心姜黄色荷包,倒出些粉末,在掌心中匀开,拿起香匙焚入炉内。
一股清新味道飘散开来,夹杂着淡淡的橘香,令人闻之振奋。
“好香!”
他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看见身旁的皇后,眼中的惊喜稍纵即逝,又恢复了方才的暗淡,依旧俯首批折,语气听不出情绪。
“皇后来了。”
“是,臣妾才到,看见皇上操劳国事,便不敢打扰。”
通窘迫与锥心,她掩饰得很好。
连她自己也从没想过,原来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空气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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