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永宁王府的旁系子孙;江楠出身寒族,但也是现任永宁王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柳如晦是个聪明人,一向与齐朗交好;王少宕是王家的人,立场虽说是中立,但是从立储之时,王家的舆论就倒向太后,也可说是太后的人!
——这样的安排摆明了就是将尹朔架空。
“陛下,太后娘娘,六部尚书事关重大,娘娘下旨之前可曾与人商议?”尹朔出列询问,虽然开头提了陛下,但是,现在这种时期,就连国玺都在太后手中,他要问的自然只是太后。
紫苏坐在御座后的珠帘后面,听到这话,立刻明白尹朔的意思,却也没动怒,淡淡地开口回答他:“尹相是责怪哀家事先没有内阁商议此事,是吗?”
“臣断不敢责怪太后,只是,娘娘事先并未与内阁商议此事,臣担心,娘娘用人会有偏颇之处!”尹朔说得委婉,却也的确有些不悦。
“哀家也知道此事决定得过于莽撞,但是,昨日查抄质王之后,哀家发现,朝中很多人都牵涉其中,而六部尚书位高权重,哀家也不得不雷厉风行,毕竟事关皇帝的安危与皇室的体面,请尹相勿怪,此事下不为例!”紫苏温言安抚尹朔,但是却没有收回成命的打算,随即,她冷淡地警告所有参与早朝的臣子:
“有个词叫做‘主少国疑’,哀家也明白,皇帝尚且年幼,没有足够的威严镇摄所有的臣子,自然也就会有一些不安于自己本分的人想钻营投机,以求荣华富贵,但是,请所有人都谨记,皇帝是哀家唯一的骨血,身为母亲,哀家要守护自己的儿子;身为太后,哀家要守护阳氏家族三百余年的统治,任何想要危害皇帝的人,也就是要危害元宁皇朝的皇统,就是罪无可赦的大逆之人,哀家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所有想挑衅这一点的人,都请想清楚,哀家可不是一般世族家门的女子!”
紫苏清冷的声音在元仪殿中回响,不少朝臣是第一次听到紫苏如此深沉的宣告,那一字一句都如鞭子抽过每一个人的心脏,让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牵动着每一位朝臣最纤细的神经——那几乎快被众人淡忘的事实再次萦绕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仁宣太后是永宁王府的郡主,那才是她与生俱来的身份!
就连谢清与齐朗在此刻也不由感到惊惧,默然地低头。尹朔不再有异议,这一幕让他想到了先帝,想到了先帝莫名的遗诏,指定一位年仅十八岁的皇后裁决军国大事,先帝的心思让他第一次觉得不可捉摸,此时,他才看清先帝的深意——这位从不张扬的皇后太过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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