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悄然看向身旁的齐朗,不着痕迹地看入齐朗清明的眼中,却猜不出他的心思转向何处,不知他是否也在惶恐,正在思忖,他感到齐朗悄然的回视,平静的眼神让他心中豁然一亮——自己怎么忘了,太后要用湘王啊!
齐朗的心绪是安宁的,因此,他敏锐地感觉到谢清的视线,也因此而在心中失笑,紫苏的气势竟然让谢清也失了分寸啊!他悄悄地回了谢清一个眼神,也发觉他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事情的状态了。
朝臣百转千回的心思,紫苏自然是料到了,她稍稍停顿之后,缓下语气,温和地开口:“质王是天下敬重的名士,与之来往的人也不可能全部都涉入其罪,刑部与宗人府自会仔细辨清,只要问心无愧,就不必担心!”
“退朝!”
早朝是阳玄颢必须到的场合,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说什么话,但是,只有他到场,早朝才是正式的,因此,母亲对朝臣的话,他也是静静地听着,尽管感到有些疑问,却还是没说什么,对质王一案,他并不清楚,但是,对那位垂暮的老者,他有着敬重之情,可是,他无法开口为其说什么,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质王曾告知他的一切让他怎么也无法为其求情,因此,他沉默了,内心深处,他甚至有些希望老者的离去,那仿佛可以为他带来一种解脱,却又因为这份希望,让他不由地产生自鄙的情绪。
“陛下小心!”
险险地扶住差点从马上摔下的阳玄颢,方允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方允韶不敢再让他上马,领着他在林苑中散步。
“陛下若无心学骑射,请告诉臣一声,骑射不比其它学习,一不小心会误伤自己的!”方允韶一手牵着马,一手轻拍阳玄颢的肩,提醒他留心自己的话。
阳玄颢十分惭愧,只是点头,对这位只教自己骑射的太傅,他一向随和,不像对齐朗他们那般恭敬,而且方允韶鲜少涉入朝政,此时,他犹豫了一番,还是问出口:“方太傅,您知道母后娘娘最近的举动吗?”
方允韶一愣,看向自己的学生,看出他眼中的挣扎,他想了一会儿,才温和地开口:“陛下,其他几位太傅都说您会是一代圣君,但是,臣请您明白,您只有坐在皇位上,才能成圣君,否则,您再具备圣君之质,您也无法成为圣君!”
“您是说,母后娘娘做的是对的?”阳玄颢有些无法认同,因为,他觉得母亲最近的举动与圣贤道理是相悖的。
方允韶笑了笑,仿佛想起了什么,他微笑着对阳玄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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