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齐朗一走,他们这些人留在京中也不过是两方争斗的牺牲品,说不准还会被人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齐朗到底还是想保住自己的势力。
不过,这样一来,齐朗必须有绝对的把握,在三年丁忧期满后立后起复,而且足以将他们,至少是他们中的大部分,迅速调回京中。
这个赌注不谓不大,尤其是对他们而言,一旦齐朗做不到以上的事情,他们也就前途尽毁了!——长期在外任官的寒族子弟是绝难出头的。
尽管如此,吴靖成还是第一个站起身,坦然而言:“下官入仕以来,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曾守土一方,镇抚百姓,齐相若能成全,下官感激不尽。“
他想的是,若非齐朗,就凭他的才智,怎么也不可能做到大司宪的位置,最多就是一切按部就班,反之,他会收获得更多。
此言一出,附和的人不少,但是,齐朗没有作声,只等所有人都表过态,才淡淡吩咐:“送客!”
说实话,他此时真的没有多少耐心应付这些人、这些事。
尽管由于谢清的捷报,齐朗的丁忧奏请被忽视了些日子,但是,当紫苏将中宫印交给谢纹,付之管教后宫大权之后,不少人才回过神来,发现,这才是最迫在眉睫的事情,而紫苏迟迟不批的举动也引来了大量的议论。
紫苏不批不发,扣着齐朗接连三封奏请在手,再加上本来就有的传言,阳玄颢首先无法置之不理,试探地问母亲为何如此,只换来紫苏淡淡一句:“哀家自有打算。”
按礼法,素服不见君,议政大臣特例,亦不在正殿陛辞,循旧例的话,像齐朗这种情况,在御驾回銮前做出批复是最好,而中秋之夜,皇帝必须在宫中,从承清行宫返京快马加鞭不过五日的行程,但是,御驾一行不可能如此迅速,十日已是行程紧张,因此,随行官员连番进言催促太后发谕批复。
齐朗倒是不着急,反正紫苏总要批复此事,而且,他很清楚,此时紫苏为难的是何事——议政大臣的位置无所谓,关键是兵部。
尹相也对皇帝说:“齐相丁忧,交接事务虽繁琐,唯一可虑的也仅有兵部之事。”
到八月初四傍晚,紫苏终于将批复之后的奏章发下,却没有提及兵部的事务,随即便准备回京事宜,齐朗在八月初五早上入行宫谒见,之后便先行回京。
八月十四,御驾抵京时,齐朗已经携家眷扶棺返乡。
元宁皇朝的节庆除了新年正旦与皇帝的生辰万寿节之外,最重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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