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谢清知道,紫苏知道,还有很多人也有些明白帝心所想,也许只有阳玄颢自己说不清楚。
齐朗并不着急,他只是在等机会,而夺情起复实在算不得好机会,因此,拒绝了三次,第四次还没来得及拒绝,第五道诏书便又到了。
第五道诏书表面仍是那套堂皇的辞句,但是,事实上,重点却是随着诏书而来的密诏与奏章副本,再加上之前谢清的密信与朝中几位大臣的急信,齐朗才松口接了诏书。
即使如此,齐朗仍然觉得棘手,他不是神,不是所有的难题到手后就能迎刃而解,更何况,宏忽剌•天晨也不可能真的对他言听计从!
唯一还有些希望可言的,就是古曼的情势确实像谢清预计的那样!
即使确实那样,齐朗仍无超过一成的把握解决此事——古曼对消息的封锁太有力,不仅外政厅、兵部职方司毫无消息,就是六方馆也同样没有任何相关的讯息!
要么,格桑高原无事,要么,成佑皇帝有势在必得的目标!
这两者都不是元宁所乐见的!
盯着地图,在心中计算可能的情况,再仔细推敲、否定、重新开始,齐朗只觉得头痛得快裂开了,但是,心中有一个计划已经快成形,他只能强撑着继续下去!
终于,他长吁了一口气,随手搁下烛台,一头躺倒在榻椅上,整个人都瘫在柔软的靠垫上,两只手分别按在太阳穴与眉心,平复紧张的心情。
良久,他才起身走向门口,一只手仍按在眉心。
房门打开,入目的就是两盏提灯,在黑夜中,犹为醒目。
手缓缓放下,眉心仍皱着,齐朗抬眼看向黑夜中那个朦胧的身影:“你在这儿做什么?”
夏茵敛袂行礼,低头回答:“妾想问您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齐朗淡淡地反问,并未拒绝,但是,他又没认真等她的下文,反而对老管家吩咐:“方伯,准备车驾与行李,明早我就出发去成越。”
“是!”老管家应声退下。
齐朗的目光转向夏茵,夏茵轻轻摆手,让随从的侍女与乳母退下,走近两步,盯着齐朗的眼睛,语气平静地询问:“妾想知道,您为何接诏!”
看了离开的女儿一眼,齐朗略有不满地道:“就这个问题,你就让莞儿陪你这么耗着?”
“妾以为,您根本不记得还有个女儿了!”夏茵幽幽一笑,怨意若有还无,齐朗眉头皱得更紧了,并未顺她的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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