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想休息了!”
夏茵脸色一白,随即自嘲地笑道:“妾原以为还有,现在看来,是妾想错了!”
齐朗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意,却未有半刹的停留,他只是淡淡地回答:“陛下两道诏书接连而至,我若再拒,陛下会恼羞成怒的!更何况,国所召,何敢辞?”
“妾也是世族出身,这些妾明白,但是,妾想知道的答案不是这一种!”夏茵笑得无奈,“……妾是您的妻,您还记得吗?”
“我记得很清楚!”齐朗冷了脸色,语气尚算平静。
“夫妻当待以坦诚,夫君既然如此说,妾便信,可是,妾想知道,夫君的理由仅此而已吗?”夏茵近于软弱地问他。
良久,齐朗始终没有回答。
夏茵哀求地看着他,希望他不用沉默来回答,但是,齐朗并没有任何表示,面对她的目光,,他依旧一脸平静。
夏茵无力地垂下手,提在手中的灯烛斜倒在地上,不一会儿便熄灭了,骤然的黑暗让夏茵瑟缩了一下,却听到齐朗冷然的声音:“你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齐朗……”
“呀——”的一声,房门重新关上。
院落笼在黑暗中,夏茵默默地站在阶下,直到天色微明才转身离开。
沉默!总是沉默!她的夫君并不愿意与她说话,他们之间除了那“夫妻”的关系,还有什么?仅仅是“夫妻”而已——那堂皇的名义下,他们又何曾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从小,她就被教导,要柔顺,不能反抗父兄,以后更不能反抗夫君,可是,除了一个齐夫人的名份,她能算是齐朗的妻子吗?
夏茵并不期待夫君能对她有多好,她知道,齐朗的地位显赫,正是因为如此,他不可能对自己一心一意,只是,她是他的正室啊!
她也不奢望他们能有多情深意浓,可是,至少,她可以与他一起分担些东西。
也许自己从来就没资格与他并肩吧!——夏茵自嘲地叹息,想起兄长近于固执的反对,那是真正的亲情,她的长兄那时真的只是怜惜她,不愿她承受如今的一切。
她不够聪明,更自以为是,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以做得很好,却发现,一切都只是她的想像而已。
夏茵记得,一位长辈在她家住了一夜之后,对年少的她感叹:“姑娘不像夏家人啊!”
夏,这个曾经给她骄傲与希望的姓氏,如今却让她万分憎恶。
齐朗不在乎她的家境,他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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