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紫苏听完,却没有急着说话,反而敲着扶手,面色凝重地沉吟着。
殿内并无他人,阳玄颢也不敢打扰母亲,好一会儿才听母亲很犹豫地说:“哀家知道一些……按惯例,该是先帝给你交代好的,但是,那会儿,皇帝还小,哀家想,先帝是交代给湘王了,可是,现在看来,又不像……容哀家想想……”
阳玄颢半晌说不出话来,刚要开口,又听母亲道:“先帝若有交代,也应该是在陛下您找得到、别人却找不到的地方!有世祖的先例在,先帝怕也不好交代给别人!”
先例?阳玄颢想了一下,终于想到,世祖一朝,对皇族宗室并不严苛,唯有高宗的庶出长子伦王厚煦一系,一直倍受压制,伦王世子才华横溢,但是,从未领职,一生章台风liu、交游广阔,却从无怨言。皇室中早有人言:伦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阳玄颢不好再问,想了想,取了齐朗的奏章放在母亲的手边,道:“这是齐相的上的奏章……”
紫苏不解地看了一眼,却没有碰:“怎么了?”
“齐相希望来承清行宫陛对!”阳玄颢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紫苏皱了眉,几乎就想拂袖而去,但是,终究还是按捺下来,道:“皇帝自己看着办!哀家不管朝堂上的事情!”
阳玄颢却仿若未觉一般,继续道:“齐相希望亲自去一趟燕州,再提出解决方法!”
“皇帝已经有打算了?”紫苏明白儿子的意思了。
“还没有!”阳玄颢摇头,“但是,朕想,怎么样也不需要议政首臣去理一州的事情吧?又不是燕州叛乱!”
紫苏点头:“皇帝说得有理!”
“朕本想如此批复的,但是,齐相并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阳玄颢很认真地说,“朕想,他是否另有想法,但是,又不便在奏章说……”
紫苏不由笑了,先是很赞赏地夸了儿子一番:“皇帝想得不错!既然如此,就按自己的想法走就是了!”
阳玄颢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朕明白了!”
崇明十一年,阳玄颢与紫苏之间的关系恢复到一个很适当的情况,有礼又不疏远,维持着母子应有的亲密,但是,两人之间的谈话却总很客套,双方都避免碰触一些会引起不和谐的话题——以太后与皇帝来说,很适当的情况;以母子来说,就有些可悲了。
在七月初三,齐朗终于接到皇帝的谕旨,前往承清行宫,二十多天的奏章往来终于有了结果。
随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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