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
一番温存软语之后,父亲终于说明来意:“贵妃娘娘已颁懿旨,为怡王殿下选妃,所有三品以上的在京世族都须选送家中未定婚约的淑女。我与夫人商量了一下,除了七娘,女儿中,年龄适合的都已订亲,其余的年纪又太小,所以,决定上报七娘参选。”
她心中惊喜非常,母亲半晌无语,最后竟落下泪来,眼见着父亲的脸色渐渐不好,她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娘再欢喜也不该落泪啊!女儿也高兴呢!”
母亲这才抹了泪,抬头看向父亲,眼中满是哀求:“大人,贱妾只有这么一个骨肉……”
她大惊失色,不知素来性情软弱的母亲为何执意惹父亲不悦,一时间手足无措,更不敢轻易开口。
她那位身为当朝左相父亲听了自己妾室的话,半晌无语,脸色数变,一时竟看不出喜怒如何。
最后,她的父亲并未发火,只是细细地劝解她的母亲:“我知道你的意思——前朝就有人说侯门深似海,更何况宫门——不过,只是参选,且不说未必会选上,即便是选上,对七娘自然是喜事,对你何尝不是?母以女贵,虽然不能越过夫人,但是,以怡王的身份,即使是侧妃,你也必有一份诰命!”
她的母亲却是前所未的执拗:“贱妾不敢有那样的奢望,也不想要,大人还是将这份殊荣给其他人吧!”
“不知好歹!”她的父亲终是发了脾气,他位高权重,对一个妾室温言相劝已是极限,何能再受拒绝?
“此事已决!夫人已将七娘的名字、生辰上报宣政厅,你勿需多言!”他拂袖而起,说完就要离开。
她的母亲扑过去,抓住他衣衫的下摆,跪着哭诉:“大人,贱妾跟了您二十余年,您不念别的,只念贱妾当年遭的罪,就可怜贱妾好不容易才有七娘这点骨肉吧!”
这番话让她的父亲怒意全消,叹了口气,俯身扶起她:“你是个聪明人,也是知道那些旧事的,你担心女儿,我就不担心家人吗?七娘的才貌也就一般,应该不会被选上的。”
母亲松了口气,总算止住了泪,父亲拥着她轻声安慰,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她在听到这番话后立时变得惨白的脸色。
——选择竟是因为她是姐妹中最不出色的一个!
因为这个原因,当父亲离开后,母亲想与她说话时,她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还锁了房门。
直到她成亲的前一天,她才知道母亲为何执意不愿她参选。
她的母亲虽是妾室,却是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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