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一脸无奈地行礼:“睿王殿下,臣女心意早定,不会改的!”
“那就最好!”被称睿王的来者还是只是一个少年,身量有些不足,毕竟不过十三岁,模样与德华郡主有几分相似,五官精致,容貌清雅,神态高傲,身着一袭淡紫王袍,头上以双龙金冠束发,周身都是目空一切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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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空一切……
何止当时,睿王殿下何时不是目空一切呢?
他有这个资本!
太祖皇帝诸子中,元服礼当天便受封王爵的除他再无一例。即便是嫡出的皇次子,也是元服三个月后才受封怡王的。
他的身份贵重,又倍受宠爱,自然可以目空一切。
她知道,除了睿王,谁都不敢顶撞太祖皇帝,即使是他的母亲——那个倍受尊崇与宠爱的夏汐澜也从未与太祖皇帝争执过。
而阳胤崇敢,不仅敢,还因太祖皇帝震怒之下的掌掴而负气离宫,最后被寻回时,太祖皇帝不仅未加罪,还好言好语地与他谈了一夜。
他为什么不能目空一切?
她的丈夫对他言听计从。他一个不高兴,便是朝野震动,朝中官员都知道这样一个不能言传的规则——得罪皇帝,你若是占着道理,便不会获罪;得罪睿王,你有罪还罢,若是无罪,最后必是祸及九族的大罪加身。
他的目空一切在所有人眼中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一句“太早”便可停止正在进行中的立储;一句“喜欢”便让皇三子元服当年受封王爵;一句“过奢”便可将嫡皇子的葬仪杀到最简……只要他愿意,这世上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夏汐澜活着时如此,夏汐澜过世后……一切变本加厉——太祖溺爱他,宣祖……
她该怎么评价自己的丈夫对睿王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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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年少的睿王以一种极其傲慢的态度看了一眼除德华郡主之外的几位千金小姐,唇边凝着一丝笑意,却满是说不出的复杂意味,随即摆手,让身边的内官说话,自己却一转身,又走了。
内宫清了清喉咙:“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请德华郡主与各位小姐前往永寿宫。”
永寿宫,皇宫中最靠近皇帝寝宫的宫室,据说是比长和宫更华美的所在,在顺淑皇后早逝,清贵妃专宠的情况下,这个“据说”就是事实。
那是她第一次踏入永寿宫,即使为自己的未来紧张不已,仍然注意到它的奢华精致,不过,在那之前,她与其他三个人首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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