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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本王明白了!”
齐家小姐松了口气,感激地对睿王行礼,她们三人却仍然没法回神。
“胤崇,你怎么在这儿?娘娘方才找你呢!”一个身着淡青袍服的男子忽然出现在殿外,而宫人跪了一地,却无人敢出声。
十七八岁的男子俊逸文雅,一脸无奈的纵容宠溺,手上端着一个放着碧瓷药盅的漆盘,见阳胤崇过来,才转手交给旁边的宫人,伸手抱住扑过来的阳胤崇。
“总是这样!”青年没有拒绝,抱了他一会儿,才道,“也不怕娘娘训你没规矩!快走吧!我对娘娘说你去端药了,待会儿记得照着说!”
“知道!知道!”阳胤崇攀着他的手臂,随他离开,同时,乖巧地点头应承。而她们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睿王。
没等她们回神,就有宫人来传谕,让她们立刻晋见。
她们再次绷紧了神经,反正她是完全没注意一路上雕梁画柱的精美装饰,直到在寝殿内跪下,听到一声不太清楚的“免礼!”她才回过神,明白自己就站在皇朝最尊贵也最有权势的女人面前。
当时,昭宪太后、顺淑皇后均已薨逝,元宁皇朝中还有比摄中宫印的皇贵妃更尊贵的女人吗?掌握兵符,皇朝半数兵力尽在手中,除了皇帝,谁又比她夏汐澜更有权势?
因为她们都是女眷,夏汐澜只隔了一层菲薄的纱帘见她们,隔着仿若透明的纱帘,她们可以看到睿王与方才那个身着淡青袍服的男子站在床边,另一个年纪略大的男子一身玄色袍服,坐在床边,显然就是当朝天子了。
夏汐澜就靠在皇帝身上,或者说是被皇帝拥着,这恐怕才是放下纱帘的原因——这种情况面对她们,的确不是很合礼仪。
“都靠近些,让本宫看清楚!”夏汐澜仿佛是推了两下,实在挣不开皇帝的拥抱,只能作罢,吩咐她们站得近些。
再近也隔着纱帘,夏汐澜看了片刻,便抬手抚额,不甚舒服的样子,皇帝立刻就要召太医,却被夏汐澜阻止:“没事,您让我坐正了就好。”皇帝这才扶着她在床上坐正。
那时,她真的是满身的冷汗,不知道夏汐澜到底会选谁。
就是这个时候,睿王忽然凑到母亲身边,紧挨着母亲说了几句话,引来夏汐澜无奈的苦笑:“你们俩商量好了?”
旁边的青年刚想说什么,就被睿王瞪了一眼,跟着睿王理所当然地道:“皇兄当然也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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