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田岳都是一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来人道:“韩翁。”
“老师。”江弱见到来人,深吸了一口气,也是做辑一礼,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老师道:“此事,怎的还惊动了老师?”
“戴罪之身,怎敢劳诸位行礼,起来吧。”韩顺摆了摆手,目光看向江弱,眼中闪过一抹慈爱之色,扭头看向田岳道:“不过在下也觉得田太守如此断案,未免轻率了一些,何不听听我这劣徒如何说?”
看着一众士绅,韩顺微笑道:“我这徒儿自小乖觉,老夫相信,若非事出有因,绝不会做下无故杀人这等事情。”
“既然韩翁开口……”田岳有些不甘,他已经感觉到今日的江弱与往日有所不同,若是往日的江弱,哪来这么多狡辩之词,杀了人,恐怕早已六神无主,这也是他急于定罪的原因。
只是如今韩顺来了,一旁青年此刻显然更倾向于韩顺这边,虽然道理上来讲,自己是这里最大的,但无论是青年还是韩顺,他都没办法忽视,只能黑着脸道:“那江弱,说说你为何杀人。”
“敢问府君,可知那胡老三是何人?”江弱笑问道。
田岳自然知道胡老三是何人,但此时怎能说出来,只能装作不识,摇了摇头。
“那在场诸位叔伯,可知这胡老三其人?”江弱看向四周的士绅笑道。
几名士绅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名老者笑道:“这个老夫却是有些耳闻,听闻此人在城里纠集了一批泼皮,整日里无所事事,专门干的就是欺压良善的勾当。”
“江弱,胡老三是何人与你杀他有何关系?”田岳感觉有些不妙,连忙喝道。
“关系很大,在下很好奇,在府君的治理下,城里有这等恶人,却一直无人问津,任他鱼肉乡里,甚至看诸位叔伯的样子,连他们都不怎么想招惹此人。”
看着田岳逐渐难看的脸,江弱笑道:“好,就回归正题,敢问府君,我江家三代忠良,但家父死后,胡老三这等泼皮竟然屡次跑来闹事。”
“在下也曾差人来官府求助,但官府对此事却是不闻不问,以至那胡老三变本加厉,更是欲直接霸占我江家田产,但官府却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何道理?”
“这……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杀他!”田岳沉声道。
“烦请将那胡老三的尸体抬上来。”江弱扭头看向几名公差,见没人动,便看向自己跟来的两名家丁道:“去将尸体抬上来。”
“是!”两名家丁连忙跑出去,胡老三的尸体作为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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