繇证物,自然已经被人抬到了太守府外,不一会儿,便被人抬上来。
“大家看看,这胡老三孔武有力,而在下却是手无缚鸡之力,若非天佑于我,我如何杀得了他?杀他,原非本意,只是此人欺人太甚!”
“竟然闯入我家中逼迫于我,诸位,我江家如今虽然落魄,却也是名门之后,祖上三代为朝廷尽忠职,但家父守孝期刚过,便有这等泼皮上门相迫,而官府却不闻不问,甚至助纣为虐,实在令人寒心呐!”
江弱看向周围一众士绅,沉声道:“易地而处,若诸位叔伯遇到这等事情,又该如何做?”
“此人当杀!”一名老者冷冷的看向胡老三的尸体,冷哼一声道。
虽说江家已经大不如前,但说到底,三代积累下来,已经融入了这个圈子,就算落魄,也还是士人一部分,如今却被一个泼皮无赖欺负上门,还要霸占田产,这让他们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谁能说今天的江家不会是明天的张家、李家或是王家,如今与其说是向着江家,倒不如说是维护他们这个阶层的颜面。
田岳面色难看的道:“便是如此,自有朝廷律法,老夫不是派方校尉前去调解吗?纵然你有理,也难逃滥用私刑之罪。”
江弱拍了拍手道:“府君不说,我倒是忘了,那胡老三上我家门百般逼迫,不见官府人影,反倒是那胡老三一死,方校尉便带着人马杀到,二话不说便要将弱缉拿,要说巧合的话,这也未免太巧合了,让小侄不禁想到官匪勾结!”
“放肆!公堂之上,你竟敢污蔑本官!?”田岳闻言,面色大变,一拍桌案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
“在下并未说是府君,田府君又何须如此急着跳出来辩解?”江弱看向田岳,冷笑道:“若非官府里有实权人物暗中相助,要让在下相信这是巧合,怕是就算在下信,也难以说服在场各位叔伯吧。”
一众士绅闻言都把目光看向田岳,让田岳冷汗直冒,莫看田岳是太守,平日里这些士绅对他也是毕恭毕敬,但一旦此事坐实了,就算朝廷不追究,恐怕他也别想再坐稳这河内太守的位子。
更别说,此刻还有韩顺这尊大神坐在这里,他虽然没有官爵,但河内距离洛阳不过百里,一旦韩顺将这话传到朝廷……
田岳已经不敢想了,有些求助的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青年,毕竟说到底,他也是田家之人。
青年有些恼怒的看了田岳一眼,江弱虽然没有明说,但只看田岳的反应,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江弱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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