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来限制儒家,因为他觉得自己有更好的办法来制约儒家,收拢皇权。
知识是一种特殊的权力,而他比任何人都懂如何去利用这种权利。
鸠占鹊巢,只要朱高燨的思想可以从内部瓦解并占据了儒家思想,那么他便可以兵不血刃的将儒家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完成一项所有皇帝想做却未能做到的事,他将成为大明帝国在学术与思想上的最高统治者,成为一个“圣人皇帝”。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迄今为止,也只有孔子这一位圣人。
但这难不倒朱高燨,他虽然不是圣人,但他可以是。
朱高燨直接将除孔子外,唯一的一位圣人阳明先生的“心学”抄了过来,很明显,心学有对抗传统儒学的实力。
嘉靖年间,心学被朝廷极力打压,朝廷将王阳明学说定为邪说、伪学,但并没有压制王学的传播,反而激发了王阳明弟子们不遗余力地为王学正名,一时间,心学的学术火遍大江南北,无数官员都是心学的学生,汇聚成了一个心学的强力党派。
虽然在张居正和万历帝的联手打压下,朝廷祭出了屠刀,将王阳明的再传弟子何心隐杖毙,心学一度被朝廷压制至销声匿迹,但这并不影响心学恐怖的传播力和统治力。
心学的本质对于朱高燨来说并不重要,他看重的是心学的传播力和统治力,将权力集结在自己一人手上,成为真正意义上拥有完美皇权的统治者。
而于谦,就是朱高燨要推出来的代言人,成为心学的“大师兄”,帮助自己去完成这项事业。
……
于谦认真的说道:“请殿下稍后,照规矩,拜师得先跪拜至圣先师孔子先生,双膝跪地,九叩首。而后再拜先生,双膝跪地,三叩首,献上投师帖子与六礼束脩……”
朱高燨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茶盏,道:“何须繁文缛节,你只需奉茶以表心意即可。”
于谦有些迟疑:“果真吗殿下,这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
他现在将殿下看作是新派圣人,真心的想要虚心向对方求教。可殿下这态度,让他有种误入黑窑子的错觉。
朱高燨问道:“你可知,我派何名?”
于谦摇头:“不知。”
朱高燨道:“我派名为‘心学’,心诚则灵,倘若一味的追寻常理,岂不是误入歧途,本末倒置?”
于谦稍加思索,恍然大悟,不由愈发钦佩,感叹道:“是于谦愚昧了。”
他端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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