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头,在下佩服。”
他抬手示意,“来人,上刑!”
伏伯安一看这元人要动真格的了,想起来自己刚才所遭遇的酷刑,不由打了个哆嗦:“你想知道啥,我都说!”
赛哈智疑惑的问道:“伏大人刚才不是说,你是个有底线的人吗?”
伏伯安尴尬的说道:“我有一条灵活的底线。”
赛哈智不由竖起了大拇指:“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伏大人就是俊杰中的俊杰,废话就不多说了,咱俩也坦诚相待,你直接给我个名字就行,我保你平安无事。”
伏伯安犹豫了一下:“你确定?”
赛哈智点了点头:“我们元人一向讲信用,如果我骗你,那我下辈子便转世投胎成丧家野犬。”
见赛哈智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伏伯安的内心纠结了起来。
他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这个该死的元人。
伏伯安缓缓吞吐的说道:“赣王世子,朱瞻基。”
“原来是他啊,果然,当年那个被誉为可旺三代的皇太孙,还是不甘心沉寂于堕落当中。”
赛哈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桉,站起身来伸展肩膀,“可以,伏大人如此识趣,我也不好再继续对你无礼了。”
“来人,给伏大人一个痛快的!”
听见赛哈智这句话,伏伯安急了:“混账,你刚才说过不杀我的!你刚才已经立誓,若是骗我,下辈子便转世成丧家野犬!”
然而屠刀还是缓缓向他贴近,在他绝望的目光中,看到赛哈智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赛哈智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伏大人:“汪,汪汪汪。”
屠刀落下,伏伯安人头落地,鲜血横流。
赛哈智摇了摇头:“伏大人,空有灵活的底线,这是没用的啊。你站错了位置,你的命,早在你踏进安南省的时候,就已经被阎王爷收走了。”
……
北京城中,雪意渐浓。
东宫楼阁飞檐之下,朱高燨端坐在火炉旁,裹紧了身上披着的雪白狐皮大氅,他端起青花酒瓶,轻嗅瓶口,酒香与梅子香混淆在一起,令人陶醉。
上好的梅子泡的青梅酒,每逢冬日饮上这么一壶,总是能让人心神愉悦。
他最大的喜好便是饮酒,作为上位者,纵然是平生不好饮酒也要学着饮酒,每逢宴席盛宴,他自当威风海量,方能服众。
朱高燨饮上一口这温好的青梅酒,祛除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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