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洗礼?”,他看了一眼杜林,“现在,还是下午?我觉得其实下周一不错,我会在所有人的面前,在大教堂里,在父神的注视下为他一个人洗礼,这是我的荣耀,也是他的荣耀。”
他逗弄了一下孩子,蠢笑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三十岁二百斤的胖子,“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很威武雄壮的,还是非常有以艺术气息的?”
杜林眨了眨眼睛,他有点头疼这个家伙如同永动机一样永远都停不下来的嘴,“他的名字叫托伊,克洛拉托伊的托伊,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他本以为康提会说不知道,因为这并不是教会那边的内容,在过去宗教之间彼此因为信仰的唯一性互相仇恨甚至是厮杀,不同的信仰之间的战争往往比为了争权夺利的战争还要惨烈,还要没有人性。
对于其他宗教信仰的学说内容,彼此都当做是洪水猛兽和剧毒毒药,别说了解了,就连听到都会让人难受,唯一能够解决的就是把那些东西都烧掉,都净化掉才能够让人舒服下来。
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具有统治地位的天正教会在排他性和唯一性上也做到了巅峰,就像是以前别人对他们做的那样,他们也开始对别人那么做。
焚烧其他宗教的书籍学说,杀死其他宗教的信徒,所有非天正教会和信仰有关系的东西都会被披上邪恶的外衣然后焚毁。
没有人会去了解其他宗教的学说和内容是怎样的,他们只关心人都杀死了没有,还有没有余孽。
但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康提几乎都没有怎么考虑就闭上了嘴——只有一秒钟,他直起身有些尴尬的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道歉,“抱歉,杜林,我忘记了你是瓜尔特人,克洛拉托伊……神之子,星辰主宰者,非常好的名字。”
这就是文化上的一些诧异,在瓜尔特人的记载中克洛拉托伊是“司掌日月更替和星辰的神之子”,到了康提这边就变成了星辰主宰者,虽然这个说法更加酷炫一些,但他已经偏离了本意。
杜林无意纠正这点问题,不过他也很清楚,“洗礼”是必须的,这并不是康提心血来潮的举动,而是一种传统。
其实有时候社会非常现实且矛盾,人们都在提倡尽可能的简化一些复杂的仪式,甚至是抛弃一些传统,但是在社会的高塔上,在真正的控制着这个社会的家族或组织中,反而是最守旧的。
他们一边让那些社会底层不要做这些了,不要传统了,自己却要严格的遵守,这就是奇怪之处。
无论现在底层人民是否还崇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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