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欧关泽,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几位妇人,最终将目光放在入木三分的匕首。
他眼睛一闪,走过去,将刀拔了出来,走到司徒以沫跟前,行礼弯腰将匕首递给司徒以沫,“若柔公主,何必如此?此前,是我们津王府有所怠慢,不知公主驾临鄙府,还望公主不要同我一般计较。”
“呵呵呵--”
司徒以沫浅笑一声,接过匕首,笑道,“是吗?对我这个杀人凶手,你们还会以礼相待?津王府竟然这般有礼貌?”
世子一听,顿时眉角稍抖,看了一眼静笑不语的翼王子,再看向司徒以沫,行礼说,“若柔公主怎么这么说,您什么时候成了杀人凶手了?”
“是吗?”
司徒以沫勾唇浅笑,看向还在发抖的几位夫人,笑着说,“这几位夫人,可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静香公主,怎么世子爷又说不是我杀了静香公主呢?”
“这……”
世子爷皱眉,眼神暗了暗,说,“小妹刚刚香消玉损,家母悲伤郁结,冒犯了公主,还望公主莫要理会这些悲痛下的言语。”
“哦?”
司徒以沫挑眉,往上座走去,自顾自得坐下去,伸手给自己斟了一盏茶,呡了一口,笑道,“这么说来,世子爷只是找到了害死了静香公主的凶手?”
“目前还没有。”
“既然还没有,又怎么能断言本公主不是杀人凶手呢?”
司徒以沫放下茶盏,眉目带笑,也将匕首放在桌子上,看向津王府世子,笑道,“你们津王府一会儿说本公主是杀人凶手,一会儿又说不是,这是在逗我玩呢?”
话一落,她稍稍提高音量,声音冷了几分,“我月菱香一脉的女子,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世子一愣,看向眼前清冷若冰霜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滞人的气息,空气都低沉下来,让人觉得压抑,透不过起来,他顿时觉得自己小瞧了眼前的女子。
司徒以沫拿起匕首站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匕首,冷笑道,“且不说本公主是苓甍族的嫡公主,就是月菱香一脉的女子,也是尊贵无比,哪有让人平白无故地泼脏水?”
“若柔公主,你想待如何?”世子皱着问。
“今日本公主来了,是要来讨个说法的。”
韩二夫人见世子出来,她就硬气了几分,指着司徒以沫吼道,“你来要说法?我们静香死了,我们还没有找你要说法呢!”
“就是,我,我女儿死了,有人指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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