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微笑,端坐案前的男子,心中中暗暗纳闷,为何自己来的时间不同,每次敲门的方式也不同,却每次都被这先生听出?但这话也不便询问,只好暂时抛了开去。
两人分宾主坐定,刘中垒拿起茶釜,为太子殿下斟上一杯热茶,忽然道:“太子殿下方才与翟文仲谈得可还开心?”
太子刘欣一听这话,差点没吓得跳将起来。
来此之前,他的确与翟相之子翟义宴饮密谈,可是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您怎么知道我与翟文仲相会?!难道……”太子脸上骇然色变,总算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但刘中垒如何不知他的意思?只见他哈哈一笑,道:“太子殿下可以宽心,我怎么会在您身边安插眼线?我见殿下脸上微红,显然是吃了酒来的,眉间又有喜色,必然是与人相谈甚欢。现如今谁还能请动太子大驾?答案便很简单了。”
太子这才信了先生没有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但单凭自己神色便能有如此判断,也当真是匪夷所思。
他脸上冷汗涔涔而下,顿时收了想要隐瞒此事的念头,如实说道:“方才来拜见先生之前,欣的确与翟文仲会面,我正欲向先生述说,没想到先生竟看了出来。”
刘中垒微笑不语,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等他继续说下去。
太子继续说道:“虽然先生告诫我不要与朝臣交往过密,但我想翟相一直支持于我,不能算是外人,而且此时他在朝上势力最大,接触一下也没什么。一起吃酒的还有两位年轻俊彦,皆是翟文仲交往密切,信得过的人物,想来对我在朝中稳固势力当有帮助。”
刘中垒不置可否:“嗯。都是什么人?”
太子见先生并未批评于他,不由得脸现喜色,道:“一人是东平王刘云的嫡子刘信,一人是御史董恭的二子董贤,二人都是郎官署的郎官,但都是颇有才华。”
刘中垒默然半晌,道:“这二人我都听说过。那刘信有些急智,但盛名在外,却没见什么实际例证,想来也许是东平王为儿子邀名之举。那董贤之名,多在美貌,便有智谋才能,也并不如何显耀。”
太子与这三人相谈甚欢,只觉翟义谈吐不凡,刘信智谋无双,董贤更是如神仙中人,让人见之忘俗,不觉已经许诺要给他们安排前程进路。此刻听到先生这不中听的评价,心中自然极为不乐,但碍于师徒之分,又没法表达出来。
他眉头一皱,急急分辩道:“朝上之臣多是元老,我欲在朝堂立足,怎能没几个体己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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