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人都从翟相,翟相势大,王氏外戚正是最弱的时候,不正应该与翟相一道,肃清王氏势力,以正朝……”
“太子殿下!”刘中垒突然厉声打断他的话语,“您要时刻记着,您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太子便是将来的皇帝!皇帝是不需要考虑如何在朝堂上立足的!需要考虑在朝堂立足的是他们,而他们是你的臣子!”
太子吓了一跳,听了先生的一席话,不由得讪讪不言。
刘中垒见他惶恐,又放低了声音道:“但是您现在还是太子,还不是皇帝。天子是不会愿意看到您与朝臣沆瀣一气,结党营私的。因为他要将天下交给您,而不是交给您的臣子!”
“而王氏外戚……哼哼,王氏外戚的根基不仅有大司马,有朝上五侯,还有长信宫!”刘中垒饮一口茶道,“您想借儒臣和宗室之力,压服王氏外戚,有没有想过太后答不答应?!”
太子想到长信宫中那位少言寡语,从不离禁宫半步,但影响力无所不在的太后,不禁又惊又怕,不自觉地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方才一番话,他当然知道说得在理。但现在他贵为太子之尊,心态已经不自觉发生改变,被刘中垒这样不留情面训斥一番,只觉大跌面子,一时默然无语。
刘中垒看他舌尖被烫,却仍然勉力将茶咽下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茶要慢慢喝。”
太子默默点头,一口一口将茶慢慢饮尽,再拜而退。
夜色渐深,须臾已是人定时分,街上连巡逻的金吾卫也不见了踪影。
相府之中,翟义正兴奋地向翟相述说方才与太子密谈之事。今日他好容易约到太子,又将几位盟友引荐给他,两下相谈甚欢,自觉大为得意,一回府上,便将与太子谈论密事一一向父亲禀告。
不想翟相听完,却捋须沉吟,良久才说:“你与太子密谈之事,有点犯忌讳,以后切不可如此草率。”
翟义道:“有什么犯忌讳的?我等之前便摆明车马,支持刘欣为太子,现今他已登太子之位,还不许我与他说话了么?”
翟相冷哼一声:“此一时,彼一时。他未当太子的时候,我们支持于他,是想让天子早立继嗣,是臣子的本分。现下他已是太子,再要与他亲近,便是攀附之行!我等现在本就势大招风,无数人等着寻咱们的短处,拆咱们的台子!不要忘了,刘欣只是太子,上面还有天子呢!”
“天子?天子只顾着在后宫与美人玩乐,哪里会管这么多?”翟义嗤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