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墨郡主咯咯一笑,道:“那便好办了,反正他也没看见你们,对你们没甚防备,咱们便守在那酒楼之上,若是这人再来,便将他拿下便是!”
杨熙挠挠头道:“那他若是不来?”
“你们就当陪本姑娘喝酒了!”尹墨郡主妙目一转,白了他一眼,当先转身走向街边酒楼。
三人面面相觑,只得跟她一起走到楼上。
酒楼老板一见这一行人走进酒楼,便心头猛跳,大叫不好。
这个胡女经常在长安城内酒楼饮酒,全长安城的酒楼几乎都认识她。此女放浪形骸,当街饮酒,大违汉家礼教,偏生她又不知有何背景,有司对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横行街市,无人来管。此时见她带了一群人上了楼来,老板顿时心胆巨寒,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果然只见这胡女大喇喇走上二楼,坐在当中一张桌前,向老板道:“好酒好菜,只管搬上来!”
三人被她拉着,惴惴然坐下,果然听到旁边老板叫苦道:“姑娘,咱们大汉不许男女同席而坐,咱们还是分两桌吧!”
只见尹墨郡主把眼一瞪,怒道:“要你管那么多!我自己都不怕,你又怕什么?保管不会给你惹上麻烦就是了!”一旁用饭之人见她刁蛮,都是纷纷侧目。
杨熙眼看尹墨郡主又要闯祸,心中叫苦不迭,连忙吩咐吕节亮明身份,言是京兆府公干。那老板得了这个由头,心中才稍稍安定,连带着将楼上其他客人也给劝走,止余杨熙一桌客人留在楼上,观察那街上动静。
须臾酒菜皆上,杨熙身有寒症痼疾,生怕引发病症,不敢饮酒,便另吕、沈二人与尹墨郡主对饮。这尹墨郡主虽是女子,但酒量甚大,那老沈年纪不小,不胜豪饮,饮了一斗便不胜酒力,只有那吕节却是酒中豪杰,饮了两斗还是若无其事。
看看日影渐西,那孙子严旧宅之前也无有一个人来,饮酒的三人却均已不胜酒力。杨熙左右无事,便将几个月来在京兆府当差,遍游京畿十二县的经历说给尹墨郡主听,那尹墨郡主脸带潮红,认真倾听,一双妙目一瞬不瞬,不离杨熙左右。
杨熙看着她满脸神往之色,以为她久在长安无聊,以至于对他游历各县心生羡慕,不由得许下承诺,若是有机会,一定带她也出城转转。但他哪里想到,女儿家却是另有心思呢!
转眼到了傍晚,路上行人纷纷归家,几人苦等半日,却再也不见人来,杨熙不由得怀疑,是吕、沈二人太过敏感,导致把一般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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