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嫌疑了。正想提议大家归去,突然之间那吕节一声低呼,指着楼下道:“又是那人,他又来了!”
杨熙等人连忙往楼下看去,果真见一名粗豪大汉,牵着一匹雪青马儿,在那孙子严宅前徘徊不去。几人看得真切,只见那人四顾无人,将手一扬,一个黑黝黝的物事便被他丢进墙头,隐约传来丁当响声。
众人心中大喜,却只听杨熙“啊”的一声,惊道:“这人...这人我好像见过!”他看着那人手牵之马,和他的身形姿态,猛然想起,当日他随尚书署王获第一次去京兆府报道的时候,曾经在府前碰见过此人,还跟他口角过几句!
“别管那么多了,先拿住此人!”老沈立功心切,抓起一旁的水火棍便往楼下奔去,杨熙和尹墨郡主也从后跟上,吕节心中大急,一边下楼一边喊道:“功曹当心!这厮手中说不定持有器械,可万万莫要受伤了!”
这酒楼之上骚动一起,那个汉子立时便已惊觉,立刻翻身上马,纵马向着城外奔去,路上行人惊叫连连,慌忙避让。
老沈从后赶去,但哪里追得上奔马?只能边跑边喊道:“京兆尹公干!拦住这匪人!”立刻便有金吾卫的巡卒听见,向这边疾速聚拢而来,向着那奔马尾追而去。
那尹墨郡主看那游侠儿纵马逃窜,一时技痒难忍,运起轻身功夫正要尾追而去,却被杨熙扯住了袖子。
“人都跑了,还不快追?”尹墨郡主一脸焦急,仿佛抓人破案是她的事一样,在那里跳脚不已。
“那边便让老沈追去,我们还有别的事。”杨熙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微笑,看得尹墨郡主心中跳了一跳。
那吕节此时才追下楼来,见杨熙和尹墨郡主却并未追出,也是心中疑惑,问道:“功曹怎么不去追那嫌疑?”
杨熙不答,转过身来上上下下看那孙子严宅的大门,又侧耳倾听一瞬,道:“追得上追不上,那都无所谓了。这人鬼鬼祟祟往这宅子里扔东西,说明古怪是在这宅中!”
他打量着那宅子门上的封皮,道:“若我要入宅查案,是否可以破门而入?”
吕节深谙官场门道,慌忙谏道:“万万不可!孙子严罢职,是因御史台主办的淳于长案,而抄家一事,向来是少府管理,这封皮若要揭开,需要去请少府的手令。”
自古以来,各路衙门都是各有各的值司,万万混乱不得。这抄没财物乃是大大的肥差,皇帝哪里放心让别的衙门经手?当然要由少府一手操办,全部抄入皇室内库才好。因此这孙子严被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