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官哪能做得安心?
“查!怎么不查!”杨熙沉声道,“当官为民,做公查案,乃是天经地义,若是被这凶犯吓倒,咱们还当得什么官?吕从史,你若是怕了,我也不怪你,谁都有妻儿老小。我回府便禀上薛公,给你调到别的值司便是。我杨熙却是孤身一人,倒也不用怕了谁!”
当然,杨熙这样说自有他的底气。那凶犯虽然凶残,但也没有攻击官府公人的先例,若是那人敢袭击官差,那便是与整个国家,整个朝廷作对了,说不得便要引起京兆府的倾巢报复。
至于杨熙本人,人人都知道他是礼官大夫杨若虚的弟子,谁要敢伤害于他,先要想想,能不能当得若虚先生一怒!
吕节犹豫再三,突然一拍大腿,低声吼道:“他妈的,头儿不怕,我又有什么怕的?这次回家,我便与妻小交代好后事,就一路跟着头儿干到底了!”
这吕节家中世代为吏,深知跟对主子的重要性。这杨功曹少年老成,有勇有谋,一看便不是池中之物,早晚必有发迹之日。吕节在公门多年,知道此时若不舍命跟上,总有一天会悔之不及!
他一旦下定决心,连称呼也不觉变为“头儿”,在公门之中,便象征着下属对上官的绝对认可。
杨熙笑骂道:“咱们只是秉公查案,执行公务罢了,又不是要去送死,你倒要交代什么后事?”
说话间,几人便已回到长安城内。看看已经天晚,几人便均到杨府下榻,共商查案之事。
虽然已经决意继续查案,但如何查起,他们却仍然找不到头绪。
像尹墨郡主一样,偷偷翻墙进去盘查?不行,那也太过冒险了,擅闯贵人府邸,若被发现,罪过可就大了。那刘宗正乃是宗室,身份尊贵,又是二千石大员,想要逼迫他配合查案,可能普天之下,除了皇帝,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
但是,这刘宗正为何要抗拒查案?只是因为揭了他的家丑?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与那凶手有莫大关系?
杨熙初为功曹,竟遇上这样诡谲复杂的案子,比那读书治学还要难上数倍。但是他自幼受到先生教诲,万事万物不可拘泥成法,一路不通,便再寻一路,所有的事情最终总有解决之道。
既然案情侦查遇到僵局,杨熙便放空头脑,又仔细回想起那案情的缘由。
这陈都为何会被人勒死?他虽是官宦子弟,但家中也不算巨富,他被人杀害,肯定不是图财。而且这人胸无大志,为人懦弱,便是流连花街柳巷,与人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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