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还未抉择之时,先于所有人将那玉玺取在手中,这份眼力见识,和心志精神,远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只要玉玺还在她手里,管你是谁坐上皇位,这王家便永不会倒!
“另一个让我意外的是刘子俊。怎么说他也算我半个弟子,我真没想到他竟然利用你和我的关系,利用尹墨郡主图谋玉玺,此人的心智当真也是决绝狠厉。”
杨熙点头称是。
“不过,”若虚先生微微一笑,“以后你应该不用再担心刘子俊了。为师对他略施小惩,谅他此后也不敢再陷害于你了。”
先生说不用担心,杨熙自是不再担心。他只是略有好奇,不知先生所说略施小惩,究竟是怎么个小惩,竟能让他再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杨熙服侍先生又饮下一杯香茗,然后对坐案前,肃容像先生问道:“先生不辞而别,一去半载,是去淮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现在先生归来,想是事情办的差不多了?”
若虚先生道:“我正要对你说这件事。我在朝中只是个散职大夫,有什么事情能请得动我?天子为了将我调开你身边,还是很费了一些苦心。他秘诏于我,让我去淮阴查探当年一件旧事,这件旧事是我唯一放不下的事情,我便不得不去走了一遭。但是很可惜,最后也没查出什么结果。”
杨熙心中一跳,不由得脱口问出:“是跟我的身世有关么?”
若虚先生眼神一凛:“身世?你知道什么了?是不是刘子俊对你说了什么?”
杨熙坦言道:“昨夜刘子俊的确要对我说些什么,但是我怕他蛊惑于我,便没有听。”
若虚先生沉默良久,眼中神色复杂难明,终于开口叹道:“熙儿你聪慧过人,一定看出先生有些事瞒着你。但是我并不是故意要瞒你,而是有不能说的理由。”
“关于你的身世,你的确是个孤儿,这点我从没有骗你。但是你的父母……其实是大有来历之人,但我与先皇约定,绝不对你提起此事。”
“本来先皇殡天,我便告诉你也没什么,但是此刻那张逸云又从大狱逃走,他对先皇忠心耿耿,我若对你说了,他怕是会找你我的麻烦。此人却是惹不得的,所以你的身份秘密,便留待以后再对你说吧。”
杨熙更不迟疑:“熙儿自幼跟着先生长大,不知有父母,但知有先生。先生待我恩重如山,熙儿一切全听先生的便是。”
若虚先生一怔。没想到杨熙竟然如此干脆,丝毫没有因自己向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对他生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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