阂,顿时不由得眼眶有些发热。
不只有父母,但知有先生,这句话说出来,便是以他为父的意思了。若虚先生当年为了他们一家,抛弃自己家人,导致全家满门被害,连自己的幼子都没有能够幸存,这一直是他心中抱憾之事。
他养育杨熙之时,未尝不是将他当儿子来对待,但此刻听到杨熙说出这话,他的心中仍然感动莫名。
“好孩子,好孩子!”他伸出手去摸摸杨熙的脑袋,发觉杨熙的身高都快要赶上自己了,不由得心中百感交集。
杨熙看到先生心情激动,不由得转开话题,问道:“先生,您方才说张逸云逃了?我日里听说有钦犯从御史台大狱中逃走,难道便是张逸云?”
若虚先生冷哼一声,道:“不是他,还有哪个?若这世上有一个人能从天牢中逃出,那这人必然便是张逸云!”
杨熙想起先皇驾崩的那一个晚上,张逸云突出火海,向自己杀来之时的景象,仍然是一身冷汗。他紧张道:“那现在长安城中岂不是很危险?张逸云可不是一般钦犯,他实在太厉害了,便是守军能将他搜出,也不一定能将他捉拿回去!”
若虚先生冷哼一声:“张逸云虽强,但不是滥杀之人。就算他心中有千般不服,万种愤懑,但是先皇已死,新皇即位,他还能真的去将天子如何不成?我到要看看,这厮逃了之后,又要弄出点什么事来!”
还是不要弄出事来的好。杨熙听了这话,心中却在默默祝祷。
只听若虚先生又道:“如今你获尚书郎一职,异日上任,却要当心莫要陷进朝堂纷争,如今朝堂的水实在太深了。先生我圣眷已失,现在只是个闲散大夫,可能在朝堂之上也帮不上你什么,只能凭你自己去闯了。”
杨熙连忙道:“熙儿敢不尽心竭力!”他又想起昨日宫中小朝会上,天子委任亲信充任卿相一事,便连忙将此事向先生禀报了。
若虚先生静静听完,沉默许久,然后:“看来这位天子,终于要对王家动手了!”
杨熙听了这话,又联想到刘子俊利用他帮天子偷盗玉玺一事,不由得也是点头道:“想来天子确有此意,但是王家势大,就算天子也要徐徐图之。”
若虚先生笑道:“怕是天子等不了那许久。他现在任命董氏为南北两军首领。便是要先将大内和长安城的兵权牢牢握在手中。”
“若我所料不差,天子下一步必然要重用自己的母族,让定陶郡国的旧部入朝为官。虽然明面上不是削弱王家,但是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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