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儿名叫红药,刚刚入楼两年,尚未被人梳拢,仍是一团憨气,此时看见这吴原引着凶神恶煞般的兵丁前来捉人,顿时心中气恼,没口子地说出这番话来。
吴原见她叫破自己曾来楼里快活的事实,登时脸上一红,眉间现出愠色,一名亲兵察言观色,一步跨上前来,将那红药一掌扇倒在地。
一掌之下,红药白嫩的小脸顿时高高肿起,涕泪交流。
“小娘皮,竟敢污吴大人的清誉!”那亲兵一掌过后,还要追上再打,突然眼前一黑,只见一个少年拦在他的面前。
是杨熙终于看不过去,挺身挡在了红药前面。
“吴别驾,还是查案重要,莫要为难这些可怜女子。”杨熙沉声道。
吴原看着杨熙,终于现出一丝笑意:“杨郎官,你高升不久,便也来照顾这些‘可怜女子’的生意了么?以往你在京兆府时,可不是这般做派呀!”
“你...”杨熙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为保这可怜女孩,只得低头不语。
“杨郎官虽然已是尚书署的‘高官’,”吴原青白色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笑容,“但是尊驾已经离开京兆府,便也管不得京兆府的案子了!”
“进去搜查!如有阻拦者,全数拿下!”吴原厉声一呼,从者皆应,皂隶们全都发一声呼哨,拥着吴原抢入大堂。
那执金吾卿董晖却自始至终未发一言,见吴原入内,自去安排数队金吾卫将暖玉楼四面围住,似是防备有人逃走。
杨熙和吕节皆是脸色铁青,但都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此刻,他们不光救不得楼中众女,便是想将若虚先生藏匿转移,也不可得。
暖玉楼中,众皂隶逐房搜索,见到金银妆奁自是抢入囊中,看见惊慌的姐儿自然也是上下其手,谁敢反抗,便全数踢翻在地,一时间哭声震天,惨叫不绝于耳。
那吴原见众皂隶胡为,也不喝止,只是含笑旁观,似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忽然间几个皂隶发一声喊,其中一人跌跌撞撞跑到吴原面前,脸色煞白,口中牙齿不
住地捉对碰撞:“大...大人!不...不好了!那...那角房...角房当中....”不知他是看到了什么恐怖景象,一句话颠来倒去,根本说不清楚。
吴原脸色一变,大踏步走到那角房门口,向内一望,登时也是吓了一跳,蹬蹬蹬连退数步,本就是青白的脸上更无一丝血色,只是不住抚胸喘息。
杨熙和吕节抢上一看,脸上皆是齐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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