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姐儿登时大急,但苦于被众皂隶逼住,一个个都是不敢稍动,眼看几名皂隶拿着索子想要上来绑人。杨熙见莳妈妈一动不动,更是紧张至极,连忙跨上前去,高声道:“求吴别驾留情!”
吴原冷哼一声,道:“杨郎官这是要阻碍吴某公干?求我留情,你的面子怕是不够!”
正在这危急之时,突然听见一个醇和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他的面子不够,可否给老夫一些薄面?”
众人一齐抬头,一时或喜或惊,只见楼上轩室之内走出一人,深裾曳地,意态从容,竟是那若虚先生!
杨熙心中惊骇万分,先生不是方才受了重伤么?怎么这时竟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走出门来?
他究竟是强忍着伤势,还是根本就没受伤?
吴原早就等着若虚先生出现,此刻见他现身,不由得笑着向楼上拱拱手:“我道是谁?原来是杨大夫在此,真是老当益壮!杨大夫,杨郎官,先生弟子!二人同游勾栏,兴致可真是好得很那,不知梳拢的姐儿是不是同一个呀?”
他当年在相府之时,便被若虚先生折辱,此刻终于有机会一报前仇,口中说话甚是不干不净。
那些皂隶本是粗俗之人,此刻听得长官戏谑言语,都是哄堂大笑。
若虚先生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微笑道:“这妓楼堂馆,吴大人来得,我等自然也来得,又有什么稀奇?只要今日吴大人卖我一个面子,放过这一楼的姑娘,若虚自然感激不尽。”
吴原冷笑道:“感激不尽又有何用?如今不比往日,老大人可还上得朝堂?”他的意思,是指此时若虚先
生已没了圣眷,自己便不用再惧怕于他,而且自己这是在执行公务,料来若虚先生也不能挟私报复。
他环顾四周,对那些皂隶喝道:“还不抓人!”
莳妈妈见若虚先生强忍着伤势,硬撑着身子,勉强为她出头,一时间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但见众皂隶逼近过来,她却不急不慌,冷笑道:“妾身随你们上公堂去,本也没什么,但是我若不想去,也没人能够强得了我!”
众人一阵疑惑,却只见她一手高举,露出一段欺双赛雪的皓腕,那只保养良好的玉手之上,擎出一块黑沉沉的物事,看上去如同一块瓦片。
一个胥吏不问青红皂白,上前就是一巴掌,登时将那物事打落在地:“什么破玩意,也拿来吓唬大人们?”
那物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竟似精铁所铸,上面露出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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