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拥来的重臣,厉声叫道。那另一旁的卫尉董恭、执金吾董晖同声相应,殿前卫士持着金瓜斧钺齐齐向前,将天子与群臣分隔开来。
“天子不豫,诸臣不得靠近!”董恭看着儿子正在替天子摩挲心口,捶背按腰,忙指挥众卫将天子围在垓心,紧紧护卫。
“好个董恭!你们父子难道就不是臣么?你们围在天使身畔,却不让我等靠近,意欲何为?”那傅宴双目放出寒芒,逼视这董氏父子三人。
傅宴的女儿便是天子的皇后,身为国丈,天子有事,他为何不能靠近?
董贤未及答话,天子却已稍稍缓过劲来,咬牙从嘴里逼出几个字来:“除了圣卿,他人都...都退下!”
他本来身子就不好,今日在朝上听臣子乱吵,不由得着了魇障,内心思绪郁结,勾动旧病,竟在朝堂之上犯起“痿痹”之疾,浑身抽搐,不能自理。
幸亏董贤与他朝夕相对,知道他犯病之时当作如何处理,要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即使没有摔伤,在群臣面前摔下御座,也要狼狈至极,大丢至尊的颜面。
方才天子只觉万念俱灰,只觉自己身为天子,却一无所有,此时董贤在侧,他才突然感到一丝安稳。
是啊,至少自己还有圣卿!
董贤让内官们搀扶着天子转向后方非常殿,然后连声叫道:“毋少府,快请太医徐遂成!”
少府毋将隆赶紧去了。
众臣见到天子还能支撑着回转,心中皆是略略舒了一口气,但
那王嘉、傅宴等人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他们地位虽尊,但在朝堂争吵,竟然引动天子疾病,实在是大大的罪过,若是天子异日追究,却是谁也吃罪不起。
想到这里,两人互望一眼,只见互相脸上皆是苦色,再也没了互相争吵之心。
那医士徐遂成本是天子的御用太医,但他对天子这疾病也没什么好的治疗法子。因为治疗痿痹必用加皮、麻黄等虎狼之药,用以刺激机体,祛除病症,若是一个用药不当,不能治病,反而要闹出人命。
天子身上,怎能随意使用这些药物?
是以徐遂成也只得熬煮些接骨藤、牛皮胶,给天子慢慢调养身体,虽不能速好,但也不至于治出什么毛病。
朝上群臣早知天子身子时好时坏,今天竟然见到天子当朝犯病,不由得心中都算起账来。
天子病体如此,别说生养子嗣,看这样子寿数都将不永,哪天说不定就要驾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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