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法?”
“赌?”若虚看着这方才还在暗处对自己杀机迸现的张逸云,不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看他的神态动作,应该是不会再向自己出手,也便凝神听他说话。
逸云随手抄起旁边案上一壶残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才嚷道:“你以为他只是在算计你?其实我更是被这厮算计了!”
听了张逸云的“诉苦”,若虚才大致明白,所谓被王巨君算计,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日王巨君被贬归国,张逸云也逃亡出了长安,二人相携而行,一起去了王巨君的封地新都。
到了王巨君的封地,可算是天高皇帝远,张逸云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被旁人瞧破钦犯身份,很是过了些安逸日子。
但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只过了月余,便想告辞离去,从此远游江湖,再不问朝堂之事。
不想王巨君静极思动,便道要与逸云同行,去看看这万里河山。
王莽祖籍魏郡元城,自幼便至长安读书,然后入仕为官,一直在长安盘桓,确是不曾游历过这大好河山。
虽然汉律不许王侯擅离封地,但王巨君是何许人,岂会在乎这等约束?张逸云又是何等人,比这还要胆大包天数倍的狂行他也做过许多,更是毫不在意,当下便依着巨君之意,偷偷潜离封地,从北至南一路游历而去。
毕竟张逸云这次能够逃脱牢狱,可以逃离长安,还是赖了王巨君的援手之助,护持他任性妄为一回,也是分所应当。
当然,以逸云的性子,肯定也不会长期为王巨君充作护卫,受他约束。
天下士子都以能得王巨君指点教导为荣,若是能常伴左右,时聆謦欬,不知有多少读书人都要抢着来做。便是智谋学识如若虚者,都会觉得与巨君朝夕相处裨益良多,但只有张逸云,却丝毫没有与圣贤同行的自觉。
跟随巨君寻幽探秘,走遍名山大川,逸云只觉得不如住在客店喝酒吃肉。
走遍赤地千里,将那饥民尸横遍野的惨象写在投函之中,假托门生之名递入州府,逸云只觉得不如砸碎州郡粮仓,直接给民众发粮散财。
巨君偶有一些别人听来如金似玉的宝贵教导,闻所未闻的道理言语,逸云他只觉得无比聒噪。
所以逸云只待巨君此次游历归国之后,便要与他彻底告辞。
巨君没有挽留于他,只是笑问逸云愿否与他赌上一赌,若逸云赌赢,则任其离开,若巨君胜出,便要在他身边再留三年。
逸云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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