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唯独好胜之心远超常人,巨君若是要赌,他如何能够示弱?
正巧此时巨君得到消息,杨若虚便在南郡、豫章之地。他信手拈来,便以若虚对杨熙的心意为赌注,与逸云赌斗一场。
逸云赌赛若虚在绝境之中必不会坐以待毙,定要悍然反击,巨君却断定若虚为了弟子,甘愿付出生命!
结果便如所见,最后还是巨君笑到了最后,赢过了逸云。
可以说王巨君便是以这小小赌局,赢了逸云三年时光,又探知了若虚隐秘的内心。
“正如逸云所言,他既然输了,想来也不会混赖这三年。若虚既然也解了心结,不若便与我等同行,好好游历一番这不同往日的汉家河山?”王巨君好整以暇,坐在上首的榻前。
若虚沉吟片刻,忽然叹道:“我们几人上次同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巨君脸色未变,但双目之中却泛起几丝怀念之色,张逸云却皱了皱眉头,似是不愿回想起那久远的往事。
虽然昔时三人都在朝中为官,但是王巨君是外戚,又走的是中书一脉,先为黄门,又为朝上言官,逸云却是贴身护卫天子的內朝值司,若虚是太常一脉,与巨君只在天禄共事过短短时日,后便在太学授业,又曾被先帝贬谪达十年之久,两两之间虽有联系沟通,但真正三人同行的机会,却是根本没有。
说起三人同行,已是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先帝尚为太子之时。
那是三人皆未发迹,却是太子身边形影不离的随侍,跟着那行事出人意表的太子殿下,颇是做了许多荒唐之事。
三人与太子殿下在一起时,最胆大妄为的自然是张逸云,最老成持重的却是杨若虚,王巨君看似道貌岸然,行事极有分寸,但到头来许多匪夷所思的决定,却是他与太子殿下两人拟了章程,带着张、杨两人任性胡为。
说起三人上一次同行,还是是依着那时太子殿下的意思,同换私服出宫,甚至出了长安,与那微服的皇储一路行至东海之滨!
也正是那次秘而不宣,一旦说出来便要震动天下的远游,才让那还是太子的天子生出了济国安民的壮志,也是他登基成为天子之前,最后也是唯一一次出了那牢笼一般的皇城。
当然,朝堂波谲云诡,社稷岂是那么好掌控?先帝最后还是没能一逞抱负,成为以文治武功留名青史的明君,其中遗憾难以言表,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巨君轻声道:“那次咱们竟然将储君乔装打扮,带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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