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争吵之声。
杨熙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这是哪里来的恶徒,竟是这般不讲礼数。丹夫子虽然被罢官在家,又如何能容这等恶客登门撒野?
他再也顾不上犹豫,脚下猛地发力,运起“化虚”之术,神念之力顿时转化真气,充盈全身,只是几个纵跃之间,便顺着丹府的院墙攀援而上,如飞鸟一般蹲踞在一处隐蔽屋脊之下,窥看院中动静。
这般动如脱兔,隐如狡狐的行径,在带着箕子逃难的时日里,杨熙早已熟极而流,自然无比。
可是等他上了院墙,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便如杨熙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觉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且不说那恶客如何言语作为,便是那牵入中庭的马车,竟是直直停在中庭,不独压坏了庭中许多葳蕤花木,那御车的马儿,还在伸嘴啃食一棵葱茏梅树,实在是无礼嚣张至极!
这一院子的花木,都是丹青小姐一株一株培植而来,不知倾注了多少心血和神思,怎能被人如此糟蹋?
杨熙在愤怒之中,手上不觉发力,咔嚓一响,竟将檐下瓦片生生掰下,向着那马儿猛地丢掷而下!
他此时运转“化虚”之术,神念、真气、膂力皆能随意转化,那瓦片被真气包裹,去势极快却偏又无声无息,瞬息之间只听得马儿一声悲鸣,轰然摔倒在地,嘶叫着挣扎不已,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庭中正在争吵的诸人被吓了一跳,都去看那马儿,却见马儿一蹄血肉模糊,筋骨尽断,显然已是废了。
那高壮汉子惊疑不定,仔细查看马儿伤处,与其说它是滑倒失蹄,更像是被大石砸中,但再四查看,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伤了马儿的凶器。
他哪里知道,杨熙那随手一掷,瓦片内含劲力,外覆真气,击在马脚之上,无异于大斧重锤,才能造成那般可怖伤势,而且在大力催激之下,那脆弱瓦片早已碎成齑粉,再也找寻不到。
趁着众人慌乱,杨熙早已将庭中景况尽收眼底,除了御车马夫和外来二人之外,院中只立着两名女子,一个女孩儿穿着鸦青短裾,梳着两个丫髻,看上去一团孩气,正是小丫鬟巧雁,而旁边那位身着淡绿长襦,面容沉静,如一株照水初莲般的少女,不是杨熙朝思暮想的青儿姑娘,又是哪个?
杨熙看到少女果真梳着代表已婚女子的盘桓髻,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心疼,恨不能立刻跳下院子,与她相见,向她谢罪。
在杨熙将目光投向青儿之时,青儿也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看墙头檐角,却只看见风吹柳絮飘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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