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缓了过来。”
沈绫香淡淡一笑:“这几天见他气色不错。”
有些哽咽,但她还是那般坚韧,明亮的眼瞳被蒙上了一层水汽,闪闪发光。
“我想做到像父亲一样,内心坚毅,牢不可破。但我只会逞强称能,表里不一。”
“我应征监察使,又刻苦锻炼。因为我感觉修行不好是因为炼体境没打好基础。同时也想看一看自己能够做到哪一步。”
“当他跪下去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沈绫香咬着银牙,紧握双拳。
无论哪个儿女看到父亲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都会愤怒自己为何无能为力。倘若有实力,倘若有能力,就不会是这般境地,父亲的颜面应当是光彩夺目的,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丢弃。
“其实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一点想要了解你。但那时场合不适宜,况且你是去向父亲请教问题。那天父亲很开心,我很久都没见他这样开心过了。”
“然后第二次,我说你坐了我的位置。其实那并不是我的位置,实际上那里没有人坐。当时我想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你。然后佯装对你没有印象,试探一下你是否还记得我。这叫‘欲擒故纵’。”
凌尘知道沈绫香所说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生的小心思。一种并不会随意向外人透露的小心思。
她将心里的一切全盘托出,告知眼前这个少年。她敞开心扉,让少年接纳她的一切。
“你呢?”
“我?”凌尘一顿,只是没想到为何会突然与他有关。
微微呼了一口气,只有燥热。
“我从出生就一直跟着二伯。对于父母的事情二伯很少提及,我对他们也没多大感情。所以“父母”对我而言其实没有太大意义。”
凌尘耸了耸肩,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
“二伯也是印师,在万源镇远近闻名。凌尘脑海里浮现出二伯的面孔,没来由的,凌尘顺口便道:“二伯很帅,有一种特别出众的气质,年轻的时候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其实二伯(和你父亲)一样,也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做事一丝不苟。大概这是印师的通病?”
凌尘一阵忍俊不禁。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敢这样调侃二伯的,会被打。”
沈绫香也跟着一起笑了出来,似乎大人们总是有这样一股独特的气质,让他们看上去就很威严。小孩子一见到便不敢再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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