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四贞:“这是谁的诗?”
“唐朝江国公陈叔达的《早春桂林殿应诏》,是唐朝大臣上官仪创作的一种应制诗。上官体诗歌在初唐宫廷诗歌中极为流行,有精致软媚之感,不像一般应制诗那样凝滞呆板,一味用华丽辞藻堆砌。九哥有没有觉得,这诗句很传神?”
不是头一回被福临问到这些,四贞侃侃而谈,甚至,还反问了福临一句。
福临点点头:“这首诗名是《早春桂林殿应诏》?你是不是想起桂林了?”
四贞暗自惊叹福临敏锐的观察力,低头应了一声:“嗯,是有些想了,桂林山水甲天下,那边山清水秀,四季常绿,不像京城,到了冬日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灰蒙蒙的。”担心福临误会,她又急急抬头道:“不是说京城不好,只是,只是有些想念桂林了!”
说完,她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福临明白,四贞这哪里是想念桂林,分明是想念她在桂林的家,想念她的父王、母妃和哥哥了。
他带四贞出来,是想让她高兴的,见她这会儿情绪低落,就点了点马车上镶了磁铁的小几:“给我倒盅茶,渴了。”
这一分神,四贞忙活起来,就没再提桂林了。
等福临晃晃悠悠将那盅茶喝完,就听吴良辅禀告:“九爷,已经出了神武门。”
出了神武门,再到地安门外的什刹海一带,就见一条横贯东西的长街。
马车停稳后,吴良辅率先跳下了车,打起软帘,先接了四贞下去,正要伸手给福临,福临却摆了摆手。
吴良辅就低声对四贞道:“奴才去吩咐下那些个侍卫,有劳贞少爷给九少爷搭把手。”
四贞见状,只好伸出手。
福临撩了袍子起身,伸手给四贞,一搭,也不用力,只是指尖在她秀挺的肩头轻轻一捏,就跳下了马车。
几个侍卫都是小厮的打扮,福临穿了身鸦青箭袖的貂皮锦袍,戴着一顶棕黑色狐狸皮的暖帽,脚上是一双福寿青缎的朝靴,和四贞走在一处,看上去,就是两位公子哥带着一位管家,几个小厮在街上闲逛,倒也不打眼。
长街两边,有不少的商贾在做生意,有商铺,有货摊,两边的摊位上,卖糖葫芦、捏面人,胭脂水粉、铜器、瓷器、髹器、珐琅的……林林总总,吃穿用度,无不应有尽有,看上去琳琅满目,十分热闹。
吴良辅在后边错开一步,指着长街两边的那些个商铺对四贞说:“神武门前也有‘内市’,供宫内及达官显贵们采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