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直接将贾琏推了出来,至于宝玉贾琮之流,根本不再考虑范围内,这不是选择题。
“贾赦嫡子是谁?”
“回陛下,贾赦嫡次子贾琏,长子已夭。”
“宣。”
戴权躬身,匆匆向外宣令而去。
不知琏二那厮换好朝服赶回来了没有,贾瑛心里想着。
却听嘉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立嫡以长,立子以贵,朕怎么听说,你和老大最近走的挺近的。”
贾瑛愣了住了,不知皇帝口中的老大是谁,嘉德也只静等着他的回话,也不做提醒。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按年纪,杨佋才是长子。
只是杨佋时运不济,立嫡以长是满足了,可立子以贵,却差了一筹,是以如今的嫡长子是杨仪,嫡次子是杨俟。
而杨佋,可不就是老大嘛。
唉,乱七八糟。
嘉德这是说他在搞双标呢。
贾瑛旋即正色回道:“陛下身为君父,垂拱中央,天下臣民,俱是天子臣民,岂可轻论远彼而近此。臣还是那句话,立嫡立长,立子以贵,初心不改。”
就说嘉德怎么突然拿荣府的爵位来询问他,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至于臣与礼郡王,除了公事,并无私交。”
这话也是实话,反正他是这么看待的,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刻意帮过杨佋什么,当初让水师将领听从杨佋的调遣,也只是出于公心,江南水师本就是为开海而组建的。至于周墨一案,那也是因为户部在拿灾民开玩笑,也在拿他贾瑛的仕途生命开玩笑,不回击才怪。
嘉德盯着贾瑛看了许久,见其面不改色,眼皮都不眨一下,这才收回目光,内心却再次纠结起来。
贾瑛的那句话,其实对他是有触动的,多少王朝的由盛而衰,都是因长幼不定而造成的,只是若立杨仪,他内心还是有些犹豫的。
嘉德暗自思量,距离太上殡天不过四载,四年之前,他满腹雄心壮志,意在超越先帝、太祖皇帝,做那万事明君,他正值壮年,根本不曾担心过后继之人的问题,哪怕当初让杨仪主理户部。
那么,这种忧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就是在杨仪主理户部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志大才疏,心胸狭隘,惯使权术,笼络群臣。
可权术是百官用的,而非帝王。
然后,直到南苑事发,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天天变差,不能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