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房事,他才忽然发现,一个人,老的真快,他的鼎盛之年,居然只有短短的四年光景,老天何其不公。
他恨极了那些刺客,但是他不能做无助的狂怒,更不能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追剿刺客身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也就是那时,他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杨佋推了上来。
杨佋的几次差事,确实让他感到满意,奈何并非皇后所出。
至于嫡次子杨俟,年纪太小了,不是他哥哥们的对手。
想到这里,嘉德不自主的开口问道:“若长子不贵而贤呢?”
等了半天,也不见贾瑛开口,嘉德再定睛看去,贾瑛跪在地上,垂着头颅,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在想别的。
正当嘉德思虑间,却听到了一道鼾声,脸色顿时黑成了炭。
“贾瑛?”已经返回的戴权,声调微微拔高几分喊道。
“嗯?”
“谁喊......”
嘴角滴着哈喇子的贾瑛,正要喊出“谁喊我”时,瞬间反应了过来此处是何地,急忙惶恐的拜伏道:
“陛下,臣无状,殿前失仪,请陛下治臣之罪。”
嘉德看着贾瑛用袖口擦拭哈喇子的模样,眼神之中满是嫌弃,不满道:“你年纪轻轻的,怎连一个老臣都不如,朕的内阁大臣都未曾出过你这样的洋相。”
贾瑛喊冤道:“陛下,臣实在太累了,自山海关到京城,一路不曾停歇,还未来得及休息片刻,便又再行入宫,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他也扛不住啊。”
“罢了罢了。”嘉德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又向戴权问道:“贾琏到了没有。”
戴权回道:“回陛下,贾琏是陪着其父一块儿来的,如今就在宫门外,应是快了。”
这是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戴权知意,向嘉德道:“陛下,人来了。”
“宣。”
贾琏没想道贾瑛一语成谶,陛下真的会召见自己,此刻内心万分忐忑,混沌二十余载,还是第一次被天子召见,也就是他贾二爷近来年纪长了,心思收敛了许多,也少与纨绔们厮混,不然就此一桩,足够他吹半辈子的。
“贾琏拜见陛下。”
贾琏平安州的捐官儿,已经在贾瑛的怂恿下辞了,如今正在待缺,说是待缺,若无家世门路,谁会启用一个花银子买官儿的人。
嘉德看着伏跪于地的贾琏,开口问道:“庚龄几何?可曾有功名?现为何职?”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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