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是巧合,那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又怎么解释,别忘了朝廷向北边开战的契机也是王子腾创造的,匈奴老王巴图温都苏明明早就亡故了,王子腾却压着不报,对朝廷则以时机未到而回绝,结果就出了一个玉滋使团被杀案,偏偏又是王子腾率兵屠灭的浑邪部,一次两次与他有关联或许能用意外解释,可桩桩件件都与他这个九边总督脱不开关系,这就值得人深思了。”
“果不然,后来京城这边史鼎的案子才刚刚发生,王子腾那边便以匈奴内乱,老汗死,右王被杀为由开启了北征,让南苑一案半到中断,最后以史鼎的死而结束。”
“好一个挟大军以吓朝廷。”叶百川也附和着叹道。
对于叶百川的表现,傅东莱只是笑了笑,人都是有私心的,这位好友也不例外,这些事情果真只有他一人看得出来?那也太小看叶百川了。
难道是为了恭维他这个内阁次辅,新政的掌舵人?
傅东莱摇了摇头,到了叶百川这等地位,哪怕是对他,也没必要事事顺从,就好像在军制和政改先后问题上的分歧。
他不明白叶百川到底在顾虑什么,但无非也就身前身后罢了,这点傅东莱反倒看的通透,不管怎么样,对方都已经被绑到了新政这辆马车上,只要自己还在,叶百川就不会倒向另一边,何况相交多年,对方的诸多理念也确实与新政相合,而异于保守。
“眼下就看金代仁那边了,王子腾新败,于他的威望有所损伤,如果此事处置好,未必不能压一压他的风头,不至于刚刚回京就剑拔弩张。”
谁都没想到王子腾会有今日之势,人还没有回京,便让朝中的气氛紧张起来,就连他们二人都不得不小心应对。
叶百川则皱眉道:“金代仁会听咱们的吗?”
傅东莱顿了顿,说道:“清流一派在朝中隐隐自成一脉,如果放任下去,只怕又是一股足以左右朝局的势力,现在唯一差的,就是在内阁中的话语权了。”
“他相和王子腾争?”叶百川笑着摇了摇头:“未免天真了些。”
“不管他是天真,还是夜郎自大,能为我所用就好。”傅东莱淡淡的说道。
“东莱就不担心养虎为患?”
傅东莱看向叶百川道:“放任不管才是祸患,掌握在手中就是一把利器。”
正叙话时,钟庆走了进来道:“老爷,兵部的严尚书到了。”
“请进来吧。”傅东莱说道。
严华松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叶百川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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