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
傅东莱似乎看出了此点,问道:“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
他与叶百川之间,还没到要刻意回避的地步。
严华松闻言,反倒愣了片刻,他为何来此难道东莱公不知道?
转念又想,自己还是修行不到家,看看眼前这位正主就是了,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临大事必有静气,何况于大乾的次辅而言,这天下又有多少能称得上是大事的。
想到此处,严华松不免一阵羞愧。
收敛了表露在外的焦急之意,一扫身上的风尘仆仆,缓缓说道:“下官是为了今日山西都指挥使周兴呈递入京的奏本而来,今日下官到内阁时,阁老正给陛下讲经,只能托杨阁老代转,东莱公可看过了?”
傅东莱神色一愣:“周兴?什么奏本?所为何事?”
一连三问,把严华松问住了,感情这位是真不知道,那他交给杨景的奏本呢?
“坏了!”
严华松心中一个咯噔,事出反常必有妖,奏本没到傅阁老手中,那到了哪里?
“怎么回事?”
一旁的傅东莱和叶百川也都看出了不对,纷纷起身盯着严华松问道。
严华松脸色一苦,将今日的事情大致复述了一边,两人听罢,脸色骤变。
“唉,糊涂啊,这等事情,你怎能假他人之手。”叶百川看着严华松苦叹一声道。
“下官.下官也是被架到那儿了,杨景毕竟是内阁首辅,下官.”
傅东莱抬手打断了严华松的话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吧。”
“本想着借此次兵败之故,压一压王子腾的风头,如今看来,凭空多了一个变数,事已不可为。”叶百川说着,又看向傅东莱道:“东莱公,山西布政使王弼辅是你的门生,他难道就没有写信来?”
傅东莱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叶百川见此,心中更是一沉。
“王子腾此刻就在山西。”
怪不得人突然就病了,还偏偏停留在了宁武,这下一切都明白了,他们这边想着怎么对付王子腾,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对方已经先一步出手。
或许,还不止如此。
却听傅东莱说道:“老夫担心的不是针对王子腾的计划失败,百川,可还记得金代仁为何出京?”
叶百川说道:“当然是为了往山西彻查军火走私”
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