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即墨北,才将宗政泽兰抱回小院,交代了人照顾她,便转身去了皇宫冰窖。
雾气萦绕,冒着森森寒气的冰窖里,放着一口做工奢华的通体漆黑棺木,棺木的盖子没有盖上,可以瞧得见里面冻成冰块的年轻男子。
可能是闭着眼睛的缘故到没有多惊艳,甚至还能看到***出来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灰白,颇有些阴森。
即墨北带着一群士兵,看了一眼嘿棺木里面的即墨惊鸿,便沉下了眼帘,命人合上了棺盖。
「抬走吧。」
四个强壮有力的士兵上前,将黑棺四周绑好,便抬着棺材朝着将军府的方向前进,一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众人都好奇是谁家的棺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抬着走在街上,就见大将军即墨北一脸冷凝的带着众人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府里已经悄然挂起了白灯笼和各种白绸布,就连府里的婢女小厮们穿上了素白的衣裳,都灵堂正在筹备之中。
卧床的2宗政泽兰早已经醒了,此刻正亲自布置现场。
即墨北看见妻儿亲自操办儿子的丧事,心里面不是滋味。
他指挥着士兵
将棺木放在了灵堂之中,便递给他们一人一袋银子,当做是路费,让人送了几人出去。
关押在柴房的即墨京星也被放了出来,此刻正帮着宗政泽兰布置灵堂,即墨京云和白春华二人也在不远处忙着挂灯笼。
今日,府里倒是没有人闹事情,也是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即墨京云也不敢在大哥的丧事上闹出幺蛾子。
宗政泽兰上前想要打开棺盖,看一眼儿子,却被即墨北阻止了。
「夫人,还是不要看了吧,我想,鸿儿应该也不希望你看到他难看的一面。」
宗政泽兰红着眼眶,挣脱了即墨北的束缚。
「我的儿子,我这个当娘的为什么不能看?难道我连鸿儿的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了吗?」
即墨北很少能见到宗政泽兰如此失控,一旦涉及到儿女的身上,这个素来高贵的长公主便如同普通的妇人一般,失去了该有的理智。
即墨北叹了一口气,眼里的沧桑显而易见,眼角的皱纹似乎都在一瞬间多了几道,将他高大的身影都压弯了几分。
「那你看吧,但是只能看一眼,我只是怕你承受不住。」
宗政泽兰苦笑了一声,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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