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无非就是多哭几次,多伤心几次,或者说,这一辈子,都活在不能保护儿子的内疚和痛苦之中罢了。
「好。」
宗政泽兰低声应了一句,站在了棺木的旁边,让人打开了一个小口子,看到了还未化开,满身冰霜如同冰雕一般的即墨惊鸿。
安静又孤零零的,躺在漆黑的棺木之中,如同被世界遗弃一般。
「鸿儿,我的鸿儿。」
宗政泽兰轻声唤了几句,似乎是想把沉睡中的宗政惊鸿叫醒,但又怕打扰到他。
伸出手想要触碰儿子的脸,被一旁的即墨北拉了回来,顺便合上了棺盖,扶着泪水布满脸颊的宗政泽兰走到了一旁。
「夫人,该放下的终究是要放下的,鸿儿已经去了,他回不来了,我们强求不得,让他走的安心一些吧。」
一时间,整个将军府都安静的有些诡异,仿佛透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意,等待着更汹涌的波涛席卷而来。
另一边已经出了泉都城门,去往寒山寺的马车则是在即墨京昭再三的威逼之下停了下来。
赶车的是一个面色冷峻的士兵,这是即墨北安排好的,他的任务便是将即墨京昭安全送往寒山寺。
此刻,即墨京昭伸手挑起帘子,已经走出了装修精致的马车。
手里拿着一根雕刻着杜鹃花的碧玉簪子,抵在了嫩白的脖颈之上,眼里的威胁意味很浓,大有一种车夫再前进她就自杀的架势。
「你带我回去,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即墨京昭的架势吓到了身旁的婢女,玉竹一脸惊恐的看着抵在即墨京昭脖颈上的簪子,生怕下一刻就见到鲜血四溅的场面。
「二小姐,赶紧放下簪子,不要伤了自己。」
她扑上来想要夺过即墨京昭手中的簪子,被即墨京昭侧身躲开,掉下了马车。
车夫的表情有些龟裂,手下微动,试图学着玉竹的方法夺过簪子。
刚有所动作,就见即墨京昭手中的簪子又扎进去了几分,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脖颈流出,沾湿了碧玉簪子。
玉竹刚哼哧哼哧的翻起身来,就看到了鲜血染红簪子,向来矜贵的二小姐竟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手,顿时惊呼出声。
「二小姐!快放下簪子啊!你的脖子
都流血了!」
若不是路途太过遥远,即墨京昭的身子又是个弱不禁风的,她肯定不会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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