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捂住脸几乎要哭出声来,苏望一咬牙,冲到老六病床边拍着女孩的背,“不哭不哭,我、我们一直陪着你。”老六抬起泪眼疑惑地看着苏望,苏望拍背的手没有停,别过脸吞吞吐吐地说:“我是说,不能哭,跟你说过多少遍,情绪波动太大对病情很不利的。”老六撇撇嘴,特别委屈地低下头。
在离医院偏门不远处,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径上,独行的石娇娇蹲在一株白茶花下肆无忌惮地痛哭了一把,直到被陈丽的电话打断。“娇啊,国庆放假吗?什么时候回来啊?”石娇娇一听她带着母性的声音,就特别想告诉她老六得病了,现在自己真的很痛心,可还是生生忍住了。
老六说过,就是最亲近的人才最不能告诉:丽丽必会为挚友不遗余力,但她有家庭负担,有陈鹏鹏,不能让她有机会这么做。
石娇娇再三调节才敢回陈丽的话,“估计回不来了,我要找工作呢!”陈丽的嗓子能震碎耳膜,“什么!不是说在一家很大的公司吗?怎么就要找工作了?”石娇娇吐露了实情,“你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爸妈和菲菲。”陈丽明白石娇娇的心思,“我懂的。你别着急,新工作肯定好找的。”石娇娇倒完一部分苦水之后觉得轻松了一点,微微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丽好像挪到了另一个地方,听筒里传来关门声,她捂着话筒问:“生活费有吗?我给你打点钱去,备着应急吧……”石娇娇的嗓子立刻就哑了,颤抖着说:“就你钱多,我一年大公司都白呆的。”陈丽“咯咯咯”笑起来,“别来气嘛,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花钱是多的呀!”石娇娇也笑,岔开话题,“上次给鹏鹏寄回去的爬行毯用了吗?”陈丽喜道:“专门铺了一个房间,小东西躺在上面都不肯起来!”“哈哈,那就好。”
陈丽迟疑了很长了时间,才小心翼翼地提起,“说起菲菲,你最近跟她联系没有,这几天电话都打不通……我、我心里有点不踏实。”石娇娇感觉头皮发麻,手里无意识地揪下一片茶花叶,在指尖反复搓捻,想了很久才回话,“我最近到处找工作,倒没想起来找她,等晚上回去打去她家里问问看,到时候告诉你。”陈丽沉声说“好”,然后接到,“联系上了就告诉我。你在外面的话,就不聊了。工作的事千万别急,慢慢来哦。”“知道啦,放心吧。”
抬眼看,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石娇娇闭上被风吹得发涩的眼睛:真正杳无音讯的,其实是夏蕾。
到镇上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回村的红色小巴士。一身疲倦地回到家,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