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夏国相说:“卑职就怕他聪明过头了,他非要等二十日,确实,二十日不算什么,咱们也等的,这二十日也能做不少事,可问题就在于,迟则生变呀。”
吴三桂看了一眼夏国相,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国相啊,国相,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你都看不明白吗?”
“敢请伯爷解惑。”夏国相笑吟吟说道。
吴三桂说:“那是因为现在这三个鸡蛋里,咱们从满清和李闯之中做选择的可能性大,选择大明的可能性小。你我资产家业都在辽西,选择哪一方,咱们都可保全,可他李肇基可是从广东来的。
大半的家业都在南方,若是跟着咱们选了李闯或满清,和大明岂不是成为仇敌?那他此前的基业一朝沦丧了,放水身上,也是不甘心的啊。”
“以您所见,他还是想让咱们选最危险的大明。”夏国相道。
吴三桂哈哈一笑:“他岂能做了咱们辽镇的主?二十天之后,听他分辩,若是大明给的条件好,咱们又能拿捏的住,选了也是无妨,若大明给的条件打动不了我,咱们犯得着去冒那个险么?”
“那李肇基肯放弃在广东的家业?”夏国相不解。
吴三桂说:“这就要看处境了,显然,他在我的掌控中,身不由己。再者,你看尚可喜,一家几十口都被东虏所灭,但现在呢,还不是在满清那边当个顺王。
只要利益足够大,什么家业妻小的,统统都可以放弃。”
二人说着,相伴离去。
床上的李肇基盖着薄杯,忽然睁开眼睛,他把双手垫在脑袋下面,说道:“唐沐啊,唐沐,老子我可是把身家性命和名誉都交到你小子手上了,你可别辜负了我呀。”
三天前淮安,湖嘴。
三月的淮安天气已经温热,运河上,夹杂着桃花香气的暖风吹拂过来往的船只行人。
此时的人们还不知道顺军已经攻克京城,更不知道他们的皇帝已经吊死的煤山上,而是依旧享受着安宁、富足的生活。
淮安最动人的地方莫过于运河湖嘴一带,这里是商业繁荣所在,出入的船只很多,沿街有很多酒肆茶楼,两淮盐业发达,加上运河经过,淮安是商业大城。
但真正的富贵人家,是不会前往那些茶楼酒肆消遣的,那里是商贾和市民喜欢去的地方,过于的嘈杂,舒适而隐秘的地方,除了隐秘在城外的各种庄园,就是运河上的游舫。
在游舫之中,有一艘名为摘星的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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