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彩,此时就慢悠悠晃荡在水面上,这艘摘星属于本地最大的盐商杜光绍,是两个月前,从南京定做,买来招待几位贵宾的,不仅船只来南京,上面的瘦马、乐工、船娘,一并来自江南,此时船上除了主人杜光绍,就只有四五个客人,但作陪的女人却不下十个。
摘星游舫上,吴侬软语,脂粉味十足,满船的富贵奢靡景象。
客人全都作书生打扮,但个个华贵,往来上酒菜的都是皮肤白皙的奴仆,细看可以看出,这些奴仆面白无须,都是太监,被太监侍奉的人,自然是天潢贵胄了。
事实正是如此,能被杜光绍这个大盐商招待的是大明福王、潞王、崇王等藩王。
“王爷,您似乎情绪不高,要不要回园子里休息一下?”杜光绍趴在福王面前,小心问道。
福王抬起头,两张大脸差点碰在一起,两个人一个因为被当猪一样养在封国,因此脑满肠肥,一个家中豪富,生活奢靡,也是身宽体胖。
“周王薨逝,本王不免心有戚戚。”福王淡淡说道。
福王的父亲老福王在洛阳城破之后被李闯杀了,与园子里的鹿一起煮了,称之为福禄宴,他侥幸逃脱,去了卫辉投奔了叔叔潞王,又在听闻闯贼袭击之后,与周王、崇王一起来了淮安,却不曾想,十日前,周王病逝,让处于漂泊之中他感觉有些心情郁闷。
潞王是福王的叔叔,但二人年纪相仿,他怀里抱着两个瘦马,正得其乐,眼见福王如此说话,他说道:“福八,人生得意须尽欢呀,你我好不容易获得这暂时的安宁,朝廷的规矩又束缚不住你我,还不好好寻欢作乐。
等京城的旨意到了,咱们又要被圈在某个城了,片刻不得自由了。”
福王摇摇头:“这几日总是心里难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却也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你呀,就是天气变热,你食不知味罢了。去,把厨子叫来,看看有什么消暑的。”潞王说道。
不多时,厨子被太监领来,跪在地上,听闻有贵客吃不下饭,他说道:“回禀老爷和诸位大人,这个时节,鱼脍最是新鲜,撒上蒜汁姜碎,使人开胃。前几日进过一些,小的见这位大人吃了不少了。”
福王想起几日前确实吃了些鱼脍,说道:“好,你便做些来吧。”
厨子说:“这鱼脍吃的就是个新鲜,前面便是鱼市,请船工停靠吧。”
杜光绍允了之后,厨子回了厨房,对着一个正在看火的少年踹了一脚:“哑巴,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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