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桃溪搬救兵,姝姑娘路上说的,我以为她说的玩笑话,姝姑娘却说这都是……都是,老夫人亲口承认的。她说自己应该要恨的,她只待救了夏姑娘之后,去四处闯荡,不愿再回夏家。”
陈海洲眯起眼睛,“说下去。”
当年,海内初定,夏家主奉召入京,宴饮结束后,素来在京中多待几日,给城外义庄捐些银子,好让无主尸能收葬义冢。
期间听闻有将死的妓女和婴孩扔在乱葬岗,打听过后,才晓得是十九年前陈王的幼女,名叫俏奴,几月前生了个女婴,不久俏奴去接客染上脏病,她干娘嫌要花钱,不给医治,明眼俏奴的病越拖越严重,只管扔去乱葬岗等死,那个婴儿也突发恶疾,左右救不活,白费粮米,一并扔了干净。
夏家主听闻这件事,去了乱葬岗,发现女婴蜷窝在母亲怀中,还有一口气,而俏奴已经死了。夏家主那时与夫人成婚多年,未有子嗣,心有不忍,便和驾车的老仆人,将孩子从乱葬岗带回了住处。
也是这个女婴命不该绝,吃过药,活了下来,夏家主瞒着众人,将婴孩带回桃溪,给这个女婴起了单名姝,跟着夏家姓。
“够了!不过都是你听来的!”,陈海洲暴怒,他猛然挥剑指向夏云鹤,“你可知道这些?”
夏云鹤头痛欲裂,哑着嗓子,半睁眼睛看向陈海洲,“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听……你该问问许先生,夏家的事怎么这样清楚?”
许行在一旁,倒吸一口气,颤声道,“啊?这怪我?这怎么能怪我!夏姝姑娘亲口说的,我,我都绑成这样了,反正就是……陈海洲!你亲手杀了你的外甥女!你是……畜生。”
“闭嘴!”
借着火光,许行隐约看见陈海洲眼睛红得滴血,他骇了一骇,惊得心如擂鼓,手心汗湿一片,汗渍渗入伤口,酥酥麻麻的刺痛,许行闭紧嘴巴默默往后退了退。
陈海洲猝然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却死死握住剑柄,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夏云鹤,从怀中摸出一个药包,咬开一角露出乌黑的药丸,往喉中一倒,乱嚼几下,强行咽了,平复后,起身朝着她踉跄几步,一把捏住夏云鹤脖颈,冷笑道,“我都杀到这里了,你们又告诉我,我杀错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夏云鹤使劲力气去掰陈海洲掐在她脖颈的手,费劲最后一口气,骂道,“你……好像,柳嵘山的狗啊!”
陈海洲一愣,狂笑几声,“我不杀你?我哪里能不杀你?夏云鹤。天底下的事都让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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