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菲的房门突然被敲响,门锁也滴滴响个不停,外面的人因为打不开门,焦急大喊:“雨菲!你在里面吗?”
“在!”谢雨菲干忙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愤愤地看了苍松一眼,朝门口走去,“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门外,聂安看着头发松散的谢雨菲,又看看门内默默不语的苍松,第一反应,就是谢雨菲又被家暴了。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聂安冲进去指着苍松质问道:“要离就干干脆脆地离,这么折磨人干嘛?走!咱们找宇哥去!”
谢雨菲红着脸走过来,拽了拽聂安的衣袖说道:“安安,不是那么回事。松,你先回去吧!”
苍松捡起扔在一旁的领带,轻声说道:“要不,跟我回去?”
“不了,我……暂时还不想回去。”谢雨菲嗫喏道,刚才是荷尔蒙上头,可突然被打扰,她反倒清醒了。
“为什么?”苍松追问。
谢雨菲低头看着脚下的长绒地毯,犹豫片刻才说道:“我……我还没想好……”
“我们不是……唉!好吧!”苍松想说服她的,可是或许时间还不够,毕竟他那段时间太过分了。
谢雨菲的顾虑正是苍松所想,即便聂安不突然归来,一场激情也难以继续下去,因为在他抱自己吻自己的时候,谢雨菲脑海中闪过的是苍松和那些女人激情的画面,还有那些故意让她听见的轻喘高吟。
她可以体会到苍松当初的心情,但却难以释怀。
苍松走后,聂安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一脸迷惘的谢雨菲问道:“我没走几天,你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是打算不跟他离婚了?”
谢雨菲走到镜前,边整理仪容边说道:“没想好,今天是他生日,我们就是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可能是……咳……中午喝的酒上头了吧……”
聂安白了她一眼,“我看你不是酒上头,是荷尔蒙上头!就对你软言温语了几句,你就又软骨头了!没听人说吗?家暴这事,一旦开始就根本停不下来,你不信就回去试试!”
“没软骨头,不然就跟着他走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咳!我回来看看你怎么收拾马阳的,我妈那儿也用不上我,好多了,护工陪着呢。我想着跟子若练练琴,别等到时候丢人!”
提到马阳,谢雨菲脸上的惆怅顿时散了个精光,她失笑说道:“今天真是痛快,那混蛋被吓尿了!”
“吓尿了?是形容词还是真吓尿了?”聂安满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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