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车开远,她才跑回人民理发店。
“侬看看侬,都要做娘的人啦,还这样风风火火,走路没有个稳性。”
“哎哟饿的娘额。”
“喊侬去看九斤师傅,怎么讲侬娘饿了呀?侬娘在地下讲伊饿啦?”
“饿是说九斤师傅。”
“九斤师傅饿啦?伊噶长辰光勿回过来,原来是饿了呀?那大饼豆浆难道王木匠伊自个落进肚子里了?”
“不不不,不是,是九斤师傅被小王警察用警车拉到所里去了。”
“啊?!九斤师傅伊被小王警察用警车拉到所里去啦?哎呀呀,包打听伊个癞子骨头,害人精,勿要祸害到阿拉头上来。”
“小王警察喊饿也上警车一起去所里呢,亏得饿反应快,跑回人民理发店。”
“喊侬也一起上警车去所里?哎呀呀,包打听伊个癞子骨头祸害九斤师傅勿够还要祸害阿拉?傻姑,侬看好店,阿拉去一下厕所。”
上海阿姨不等傻姑回答,着急忙慌走出人民理发店。
“喂,卫生间店里有!”
傻姑走到店门口冲上海阿姨的背影喊。
上海阿姨没回头,反而走的更快,一下子消失在市心街口。
“发什么神经?!”
傻姑嘟嘟囔囔返回店里,坐到理发椅上闭目养神,不一会沉沉睡去。
“进来吧,你先坐一会,我上个洗手间。”
“谁?!”
傻姑惊醒过来,腾地从理发椅上跳起来,差点撞碎面前的理发镜。
“喂喂喂,你一惊一乍地做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掉下来我可不管,我那理发镜你要是撞碎了可得赔。”
唐青边说边走进卫生间。
“九斤师傅,你所里这么快出来啦?”
“什么话?你当是你家大毛啊?还这么快出来呢!”
唐青在卫生间里面回话。
“嘿嘿,饿没有那个意思。哎,你是谁?”
傻姑走到那个女人面前问。
“俺,俺,俺……”
“鹌鹌鹌什么?你是鹌鹑?”
“傻姑,不要乱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上海阿姨呢?”
唐青从卫生间里出来。
“上海阿姨说是去上厕所,结果没了人影。”
“哦,你再帮我看一会店,我陪大姐去包打听那里。”
“大姐?包打听?”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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