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还没有回过神来,唐青和那个女人快步走出人民理发店。
“哪里蹦出来的鹌鹑大姐?去包打听那里?难不成她是包打听的那个相好?”
傻姑追到店门口,已经不见唐青和那个女人的身影。
“傻姑,傻姑,傻姑……”
“谁叫我?”
“阿拉,阿拉,阿拉啦。”
傻姑循声望去,见人民理发店对面弄堂口的电线杆后面露出上海阿姨半个头。
“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侬过来,快过来。”
上海阿姨向傻姑招手。
“饿不过来,要过你过来。”
傻姑返身回人民理发店,重新坐回理发椅上打瞌睡。
自从怀孕以后,傻姑一天到晚只想睡觉,睡不够的睡。
上海阿姨在对面见傻姑不肯过去,只得自己返回人民理发店,她蹑手蹑足走到傻姑身边,附在她的耳朵边轻声问道:
“傻姑,九斤师傅所里出来说啥物事了呀?”
“没说。”
“那伊做啥又出去了呀?”
“不知道。”
傻姑面孔转向另一边,不理睬上海阿姨。
“哼,好侬个傻姑,敢骗阿拉,阿拉让侬吃苦头!”
上海阿姨心中暗骂傻姑,她轻轻撩过傻姑垂在理发椅靠背上的长头发,耐心地一根一根穿过靠背上的扣孔,然后打上一个死结。
“呼,呼,呼……嗯呐,嗯呐,嗯呐……”
傻姑不但呼噜打的响,这嘴巴哼哼的更响。唐青返回人民理发店好一会,她全然不知。
“哟,九斤师傅,你在店里啦?”
“在了在了,剃头吗?”
“啊?九斤师傅?剃头?”
傻姑一激灵醒过来,见唐青正在为一个街坊洗头,忙从理发椅上站起来。
“啊呀呀,痛死饿的娘了额!”
傻姑一声惨叫,跌坐在理发上。
“大呼小叫的做什么?不要你儿子啦?”
唐青以为傻姑发神经,没有在意,头也没抬,继续给街坊洗头。街坊低头扑在水槽上,只听到傻姑的喊叫,也没看到傻姑发生了什么。
“九斤师傅,救我,救我呀!”
“啊?你怎么啦?”
唐青听傻姑喊救命,才知大事不好,抬头一看,见傻姑瘫在理发椅上,脸色惨白,忙跑过去。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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