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的。”
“看来云霖手下也有好人啊,”岐王妃说道,“大哥说,他还送过两次东西,一次是从云河回京的路上,送了二百两;回到京城以后,又给咱们家里送了二百两,还有一份礼物。问过他是不是想谋什么差事,又说不是。”
说白了,这是典型的无事献殷勤。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淑贵妃却不这么认为。她的性格非常独特,把别人对她的好,不论是言语上的巴结还是财物上的馈赠,都理解为对她的尊重和一种臣服。不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她都愿意对这种“尊重和臣服”给予回报,而不去管对方的动机是什么。
她是真正践行“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人——不看你想什么,只看你做什么。
“昨天瞧了瞧,还真是一表人才,就是胆子也忒大了一点。”岐王妃吃吃地笑着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你看,要是让皇上瞅见了,他的脑袋是别打算要了。”
淑贵妃回忆起昨天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武官,居然敢跟自己对视了好一会儿,可以说是无礼已极!但那道目光,却颇有熟悉的感觉,总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不过她的心思不肯停留在这上面,而是在秦注更重要的东西。
“这人很能打!”她对妹妹说。那道她亲手批本的嘉奖奏折,给她留下的印象极深,“他救李侯爷那一回,是拿五百个兵,打跑了北蛮兵,还杀伤了六七十个。自己这边儿,死伤不过几个。”
打仗杀人这些事,岐王妃既不懂,也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秦禝的相貌人品家世。
“也不知他娶了亲没有,”她自言自语地说,“看着倒还年轻。”
“你想做什么?”淑贵妃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又好气,又好笑,“小李子倒是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倒是还没有成亲。”
“那就成了!”岐王妃两手一拍,笑道:“我来给他说一门好亲事,可不就还了他的情么?”
淑贵妃心想,这个秦禝,少年新进,又对自己家里曲意逢迎,所为的绝不会仅仅是一门亲事。何况他还提带劲旅,既然有这样的表示,更应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能把他收归己用。只是这些事情,跟妹妹说了,她也不明白,于是懒得再提,两个人又说了些家常体己话,淑贵妃便命李孝忠送岐王妃出宫了。
妹妹走了,深宫之中再次归于沉寂。淑贵妃想到即将来临的又一个寂寞长夜,心中有一份恐惧,也有一份不甘。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遥想御榻上的云燊,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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