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位,让我来讨个主意。”岐王妃说,“万一出了‘大事’,该怎么办,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看来云燊病重的消息,早已传到京里头去了。淑贵妃沉静地看着妹妹,说:“他们哥几个,自己没拿个章程出来,倒问我怎么办?”
“我家那个七爷,也知道自己还年轻,到底缺了历练,不敢乱拿主意。”
却不见她提齐王,可见还有话要说。淑贵妃没做声,静静地等着妹妹说下去。
“六爷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数。他的城府严,我们家七爷去问了他两回,都被他训了几句。他一向怕他这个六哥,碰了两回钉子,也就不敢再问了。”
淑贵妃心说,城府严是好事,但这究竟是代表根本没办法,还是有办法却不说,就不知道了。想了想,对妹妹说:“你知不知道,六爷请求赴行在朝觐的折子,又给驳回去了?”
“我也听说了。”岐王妃嘟囔着,“谁都能来,偏偏就是不让六爷来,真不知道王彧安的是什么心。”
“什么心?”淑贵妃冷笑一声,“我跟你直说了吧,他是怕六爷!”
“他怕六爷?”岐王妃大为兴奋,看着姐姐说:“我看他那张大白脸,就跟曹操似的,还以为他除了皇上,谁都不怕呢。”
拿大白脸曹操来骂王彧,深合淑贵妃的心意,觉得痛快极了,小声笑道:“真的是个曹操。你想啊,他要不是心里有鬼,干嘛一直挡着,不敢让六爷来见皇上?我看哪,就只有六爷能对付王彧,不过也得他们几个一条心,都帮着六爷才成。”
“好啊,该怎么帮呢?”岐王妃赶紧问,“我回去跟七爷说。”
该怎么帮,淑贵妃就不知道了,甚至齐王该做些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这是囿于见识和阅历有限,强求不来的事情,即使聪慧如淑贵妃,也不能无师自通。
“总之是要抱团,胳膊肘不能向外拐。”按淑贵妃的想法,五个皇弟加在一起,不能说对付不了一个王彧,“上回四爷那样,人家造谣说齐王要造反,他也跟着瞎喊,那可不成。”
四爷是指先帝的第四子,也就是吴王。
“他呀,”岐王妃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没人拿他的话当回事,都知道他是个糊涂殿下,跟云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想一想,这两人还真般配。姐妹俩都笑了,笑着笑着,妹妹想起一桩事来:“姐姐,那个姓秦的将军,可不就是云霖的手下么?”
“嗯,救了大哥那个。”淑贵妃不笑了,“是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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