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训练成军”。
再说没马,“马匪积年战马甚多,驰骤平原,其锋甚锐”,要到古北口采办战马,再加以训练。
最后连水师都扯出来了,“拒贼北窜,唯恃黄河天险”,兴办水师,需要的时间更长,云云。
李念凝、齐王明知曾继尧是不愿意接这个差使,才诸多借口,却一条也驳他不倒;就算能驳,正指着人家出力,也不好驳。于是君臣相对苦笑。
诚郡王更加紧张,不是担心曾继尧不出兵,是担心曾继尧出兵。曾剃头真要从南边插一杠子,自己这个郡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老军平定隋匪,诚郡王已经深受刺激;秦禝后 进崛起,隐然有压倒他的气势,再添一层刺激;朝命曾继尧会剿马匪,更是等于直接打他的脸,诚郡王心里犹如火烧,真拼了命了。
其时马匪窜至邓州,诚郡王出击,先败后胜,于是穷追不舍。那一带地形崎岖,马队不能尽展所长,多次中伏,虽无大的损伤,但诚郡王愈加恼火,追击愈急,经常一昼夜走两百里。宿营时,衣不解带,以郡王之尊,亦是席地而寝,天光微熹,便第一个上马而去。
这般追逐不休,他亲率的几千马队,终于和后面的十几万步军完全分开了。
追到曹州,马匪故意示弱,说只要诚郡王不追得这么紧,就可以投降。诚郡王以为马匪已至末路,于是数千轻骑,全力出击,却落入马匪的伏击圈,血战不利,被迫退入一座空堡。
马匪四面合围,在空堡周围挖掘长壕,一旦掘成,官军即成困兽,骑兵也再没有什么用处了。
于是官军只好拼死突围。此时的诚郡王,神元消耗,几乎灯尽油枯,全靠喝酒来勉强支撑;而官军的向导,是一个投降的马匪,临阵起了异心,将几千官军往马匪布防最严密的去处带。
这样厮杀了一夜,官军几乎全军覆没。
战后,诚郡王的尸体是在一片麦田里找到的,身被十创。
诚郡王的麾下逃出的亲信部下,亲自背了诚郡王的遗体,进曹州城,素服治丧。
朝野震惊。两宫破例于午后召见中枢,君臣相顾黯然,东太后更是落下泪来。
先议诚郡王的恤典。乃定派御前侍卫随同诚郡王长子赴山东迎丧,辍朝三日,恤典从优,具体办法由中枢处会同吏、礼二部商定,另行请旨。
这些都好办,难办的是,接下来的仗,怎么打?
马匪士气大振,东路的马匪做出北渡黄河的姿态,一旦渡过黄河,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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